一辆自行车也就一百出头,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可一想到那个隐藏奖励,刘建文就来气。
这个世界的人可能不懂,可他门儿清。
北方农村有个老说法,谁家有嫁不出去的姑娘,或者打光棍的小子,家里人就会偷偷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抱着猪油坛子转一圈。
这么一弄,婚事就能顺下来。
“都穿到六十年代了,还是逃不过催婚这一劫。”
“明天下午请个假,去把自行车买了。有辆自行车,还怕找不到媳妇?”
刘建文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。
这个年代,一辆自行车比几十年后的跑车还扎眼。
骑上它,那就是有排面的人。
票都到手了,必须弄一辆。
有鸡有猪油还有粉条,今晚就做个北方炒鸡。
他把鸡肉剁成块,锅里放猪油烧热,大火爆炒鸡肉,等香味出来了,再把粉条倒进去。
刘建文虽然关着门做饭,可那股浓郁的肉香根本挡不住。
北方炒鸡本来就讲究个香飘十里。
这一下,整座四合院的住户全闻到了。
不少人开始咽口水,有人羡慕,有人眼红。
刘海中家。
二大妈站在门口,使劲吸着鼻子,眼里全是馋劲儿。
“刘建文那小子又吃肉,他到底哪来那么多肉啊?”
二大妈酸得牙都快倒了。
刘光天盯着对面那扇门,眼里全是酸水:“人家是工程师,挣得多,又没老婆孩子拖累,吃肉跟喝水似的,能不胖吗?”
刘建文这段日子过得确实阔气。顿顿白面馒头加红烧肉,香味飘得整条胡同都能闻见。街坊邻居眼红得不行,私底下没少嚼舌根。
就拿刘光天来说,一年到头沾不上荤腥,过年分个鸡蛋还得跟兄弟轮着咬。此刻他正扒拉着碗里的炒鸡蛋,越嚼越没味儿。
中院贾家那边,贾张氏的脸拧成一团,嘴角往下撇:“刘建文这没爹没娘的野种,一个月拿那么多工资,天天大鱼大肉,也不知道往咱家送一口。活该他打一辈子光棍,绝户的命!”
她越说越来气,又骂起傻柱:“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厂里食堂那么多好菜,连根骨头都不晓得带回来。”
“奶奶,我要吃肉!”
棒梗下午才偷吃了满嘴油,这会儿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,又在地上打滚撒泼。
棒梗一哭,小当也跟着嚎。小丫头自己都不明白为啥哭,反正跟着哭准没错。
秦淮茹在灶台前忙活晚饭。锅里蒸着几个白面馒头,旁边熬了红薯粥,案板上搁着一盆野菜汤。
那白面馒头怎么来的——院里的人心里都有数。
听着婆婆在那边骂骂咧咧,秦淮茹心里觉得好笑。贾家跟刘建文为什么老死不相往来?还不是这老婆子跟她儿子当年干的好事。
那时候看刘建文是个孤儿,家里没长辈撑腰,就变着法儿欺负人家。
谁能想到,风水轮流转。短短几年,刘建文从一个小钳工,硬生生熬成了工程师。现在全院谁见了他不得高看一眼?
贾张氏咬着牙,在心里赌咒:“刘建文这辈子别想娶上媳妇!他就是个绝户命!有人敢给他介绍对象,我非给他搅黄了不可!”
说完她又扭头冲秦淮茹骂:“都是你这个扫把星!要不是你,我儿子能死?全是你克的!”
秦淮茹眼圈一红,低头抹眼泪,委屈得不行。那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冤屈。
……
中院对门,傻柱家。
傻柱本来没打算炖鸡。可隔壁刘建文的肉香味一阵一阵飘过来,把他心头那股牛脾气给激上来了。
“就你能吃肉?”
他狠狠剁了一刀鸡块,“老子今天偏跟你杠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