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是谭家菜的传人,手艺在胡同里数一数二。锅里的鸡刚下进去没一会儿,鸡汤的浓香味就盖过了刘建文的红烧肉。
贾张氏正骂得起劲,闻到这股香味,眼睛一亮。她拍了拍棒梗的脑袋,堆起笑脸:“乖孙,一会儿傻柱的鸡汤炖好了,你去端回来。”
棒梗一听有肉吃,使劲点头。
傻柱在灶台前忙活,一边盯着鸡汤的火候,一边顺手蒸了几个窝窝头。他心里门儿清,棒梗等会儿准得来端鸡汤。
这锅鸡,自己是吃不上的。
干脆蒸几个窝头垫垫肚子得了。
后院飘来的香味,让前院和中院的人心里都不太是滋味。但谁也没吭声。
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许大茂盯着空荡荡的鸡笼,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。
他刚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,进门就发现鸡没了。
“谁干的?谁把我鸡弄走了?”
这一嗓子,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炸了出来。那年代没电视没手机,有点热闹瞧,谁还愿意窝在屋里?
三个管事大爷还没张嘴,贾张氏先跳出来了。
“肯定是刘建文那没爹没妈的野小子偷的!我在他门口亲眼看见他站了好一会儿。”
这老东西几十年不是白活的,说话贼精。
她就咬死一点——看见刘建文在许大茂家门口站过。可没说亲眼看见偷鸡。
等事情闹大了,她还能一哭二闹三上吊,说是自己没看清楚。
这就是贾张氏的本事。
她可以胡说八道,别人还拿她没辙。
穷人嘛,穷就是理,弱就得让人让着。
许大茂一听这话,火气上头,一脚就把刘建文家的门踹开了。
嘴还没张开,人已经飞了出去。
刘建文那一脚,直接把人踹出老远。
许大茂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满脸不敢相信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!偷了鸡还敢动手?老子把你送保卫处去!”
许大茂捂着胸口慢慢爬起来,指着刘建文就骂。
这一下,全院的人都觉得刘建文过分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先站了出来:“刘建文,你这是做什么?怎么能随便打人?”
刘建文把怀里的猪油坛子放稳,拍拍身上根本看不见的灰。
“他冲进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话?”
“有人闯我家要打我,我还不能还手?”
“这是哪门子的规矩?”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一大爷吃瘪,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学着厂领导的样子出来和稀泥。
“许大茂踹门是不对,可也是有原因的。鸡没了,他急。”
“贾张氏说看见你在门口站过,这不就误会了嘛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今天突然吃鸡,确实让人起疑。”
“要不,你给大家说说?”
许大茂也跟着喊:“对!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我家鸡丢了你就有鸡吃?你要说不清楚,今天老子跟你没完!”
大院里的人全朝刘建文看过来。有人撇嘴,有人看热闹,还有人脸上带着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