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来了,东旭他妈,我早说别这么整,你偏不听。”
傻柱顾不上自己身上疼,跑过去先把贾张氏拽起来,又把翻倒的板车扶正。
“衣服全完了!我这身上又馊了!”
贾张氏气得要疯,这傻柱连个车都拉不稳,还能干点什么?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
“你个蠢货,不想拉就直说,非把咱娘俩往沟里整!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没完,贾东旭沉着脸一言不发,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。
三个人好不容易磨蹭到四合院,傻柱先带他们回自己屋,打算把东西放好再说。
阴风一刮,贾东旭无意间扫了眼后院巷子尽头。
白惨惨的灯笼和白绢花在风里晃悠,他脸色刷地变了。
仔细一看——是陈建设的家门口。
他爷爷上个月刚走,这白灯笼到现在还没摘!
看来妈说的没错,这家子就是把晦气往别人身上甩!
“这是闹哪出?白灯笼还挂着?!”
贾东旭这股火总算炸了。
街上那些人同情的眼神、对傻柱憋着的怨气、还有心里积压的恨意,全在这一刻迸了出来。
聋老太太耳朵背都听见院门口吵吵嚷嚷。
“扯了!全都给我扯了!”
贾东旭疯了似的吼,身子动不了,只能两手乱挥发泄怒火。
“行行行,你别急,妈这就把这些晦气东西全撕了!”
贾张氏哄了两句,拖着胖身子冲到陈建设家门口,把挽联撕得稀巴烂丢地上。
她又踮脚去扯白绢花布,使劲拽下来扔到脚边。
还有那俩大白灯笼,贾东旭眼睛越瞪越大,怎么看怎么觉得邪门。
这白灯笼到底是送陈家老爷子上路,还是迎他贾东旭去死?
“东旭他妈,这么做不太合适吧?”
傻柱犹豫着看了眼贾张氏,他也知道贾东旭这会儿心里窝火,出了这种事谁能舒服?
可陈建设那小子也不是好惹的。
等他回来看见爷爷的东西被人糟蹋了,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。
傍晚,陈建设去菜市场转了一圈才回来。
食堂里的饭菜实在太寡淡,油星子都见不着几滴,他就顺手买了几个番茄,打算回家做道糖醋里脊解解馋。
刚迈进院门,他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。
院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,一个个躲躲闪闪,像在避瘟神。
陈建设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,衣服裤子都好好的,没什么毛病。
他又看了看手里拎着的番茄,心想这帮人八成是馋他碗里的肉了。
等他走到后院,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脸上那点笑意瞬间僵住了。
地上到处是碎纸片,挽联被撕得稀烂,灯笼也被踩得不成样子。
下一秒,后院炸开一声怒吼:“谁干的!”
整座四合院的人都被这一嗓子震住了,纷纷探头探脑地议论起来。
贾张氏把陈建设家先人的挽联撕烂这事儿,早就传遍了整个大院,就陈建设自己还被蒙在鼓里。
这下好了,有好戏看了。
“你说那贾张氏,人家建军又没惹她,她怎么总跟人过不去?”
邻居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,实在看不惯贾张氏那副嘴脸。
“谁知道呢,她那人就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