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无奈折返府中复命。
「御寝殿内」
谢淮钦听完始末,
终于全然明白前因后果,无奈失笑:
“原来如此,倒是典型的胡疏砚,一辈子守规矩、讲章法,偏偏动情一事,执拗到极致,当真应了那句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
郑吣意摇头道:“他是感念救命之恩,也是真心倾慕阿苑,只可惜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”
“阿苑一心行医,无心情爱与他,况且这
般闹剧于清厌心中又是何番滋味。”
谢淮钦温声道:“所以她也没法子,
只能在你这告御状了。”
郑吣意轻叹一声,眸色通透:
“也罢,明日我便出面召阿苑,
看看她想要我如何相助。”
次日午后,天光晴好,御书房殿门轻启,林苑奉旨入宫,一身规整官袍,踏入御书房正中,她即刻垂躬身,行得规矩的君臣大礼。
“臣,林苑,参见陛下,
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郑吣意坐在御案后,神色温和,
淡淡抬手:“免礼,起身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林苑依言直起身,恭谨待命。
郑吣意看向身侧侍女,轻声吩咐:
“赐座、上茶。”
宫女应声上前,为林苑搬来客座锦凳,
奉上清茶,礼数周全。
待林苑落座,郑吣意再度开口:
“旁人都退下,无需在此伺候。”
殿内一众内侍、宫女尽数躬身退离,合上殿门,御书房内瞬间清静,只剩君臣二人,再无旁人。
四下无人,紧绷了一路的林苑,才总算稍松了几分姿态,眉宇间翻涌着连日积压的无奈与憋屈,再撑不住先前的端庄沉稳。
她微微蹙眉,
语气满是哭笑不得的委屈,
终于开口诉苦。
“陛下,臣此次屡次递折叨扰,
实属万般无奈,那胡大人,
实在执拗得不可理喻。”
“当初在西北施救,无半分别的心思,若是早知,会惹来这般没完没了的纠缠,当初臣真就不该多事。”
林苑说着,颇有些窘迫地抬手轻叹了一声:“如今真是颜面尽失,无地自容。”
“现下京城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,人人都说胡疏砚是深情情种,感念臣的救命之恩,甘愿放下朝堂太医的身份,日日守在林府外布衣义诊,只为博臣一眼。”
“不知情由的,反倒揣测是臣刻意欲擒故纵,这般被人私下议论,实在煎熬。”
说到此处,林苑抬眼看向郑吣意,
姿态恭谨:“陛下,臣实在束手无策。”
“斗胆恳请陛下,下一道旨意,宫中问诊、太医院值守、民间巡查、但凡能派的差事,统统交付于他。”
“只要让其日日公务缠身、连轴当差,无暇脱身,自然没空蹲守臣府,只求陛下成全,解这连日烦扰。”
郑吣意静静听完,
看着林苑窘迫的样子,摇了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