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们的合照被换下,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合照。
“发完了吗?”
易从安的声音从背後传来,刘迹手一时不稳,手机从掌心滑落。
“想什麽呢。”易从安眼疾手快接住掉了一半的手机。
“没什麽。”刘迹回过神,他转过身,眼镜框擦着易从安的鼻尖而过。
“你……”
易从安低头看他:“嗯?”
刘迹问:“晚上和我回家好不好,布丁挺想你。”
易从安笑着捏住刘迹的左腮:“那你呢?”
黑暗中,刘迹的脸悄悄爬上几点红晕,没好气地说:“我的意见又不重要,让你不要搬你还不是搬了。”
易从安松开手,脸上笑意未散:“其他的可以听,这个不行,我有非搬不可的理由。”
刘迹脑子瞬间想起方才见过的那张合照。
“随便你,下次布丁认不出你挠你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。”
“怎麽会。”易从安说,“布丁最喜欢我了,我是他亲爹。”
“呵。”刘迹冷哼,“等着看吧,布丁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怎麽说呢,刘迹并不是很了解布丁,至少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了解布丁。易从安跟他回到家,布丁那叫一个亲热,夹着嗓子蹭了易从安满身的猫毛。
刘迹强烈不服,他去易从安怀里抱布丁,布丁还挠了他一爪子。
易从安亲了一口布丁的大脑门,得意地笑:“不可以打他,他也是你爹。”
“暂时不是了。”刘迹手指点在布丁的额头,“和我假玩,臭布丁。你把布丁带走吧,省得你来一回就演一回牛郎织女。”
易从安笑意变淡:“你开玩笑还是说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刘迹说着翻出布丁的猫包,把布丁爱吃的零食和玩具往里丢,“说不定它去你那里住几天回来就知道我的好了,你们两个姓易的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易从安说:“我又要反省什麽?”
刘迹说:“你自己想。”
易从安没继续问,他也没有想。关于刘迹的事情,他不能够细想,想得越细头就会越痛,越无解。
刘迹非要易从安今晚留下来住,易从安看着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杨遥,有点想不通刘迹的动机,但他到了这里就没有办法拒绝关于刘迹的任何事。
易从安留在这里的东西刘迹一点都没动,他的床单还是他走之前整齐的模样。
洗手台上,他的牙刷和刘迹的牙刷挨着放一起,就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。
杨子驿姗姗来迟,她按响门铃时刘迹在洗澡,易从安开的门。
见到易从安,她一点也不惊讶。
“杨遥今天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什麽。”易从安往旁边退了一步,让出位置,“你进来吧,杨遥还在睡。”
“我就不进去了,麻烦你把杨遥叫醒,他睡着了我抱不动他。”
易从安叫醒沙发上的杨遥,杨遥醒了不哭不闹,睡眼朦胧走到门口,牵住杨子驿的手。
易从安看着门口的俩人:“刘迹马上要出来了。”
杨子驿说:“已经耽搁你们够多时间,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。”
易从安说:“他真的马上要出来了。”
杨子驿笑:“我知道,你在这儿我就不进去了,早点睡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