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不笑了。”
易从安拉过刘迹的食指点在自己的嘴角,再带着他一点点将自己上扬的嘴角往下压。
嘴角弧度平了,弯弯的笑眼依旧明亮闪烁。
“以後你让我笑我就笑,没有你的批准,我绝对不轻易笑,可以吗?”
刘迹的食指在他的脸上戳啊戳。
“我可不是希特勒。”
易从安把脸往前贴近:“可以是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好,那就不当。”
易从安的安分没两秒,又埋头在刘迹的脖子拱来拱去,去找他脖子左侧的位置咬住不放。
刘迹的手放在他的脑袋顶推他:“你是狗吗,为什麽总咬这个地方不放。”
易从安擡起头指着自己的嘴巴:“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。”
刘迹揪着他的领口吧唧亲上去,豪迈地擦嘴:“亲了,说吧。”
易从安看着刘迹的动作直皱眉:“你擦了,不算。”
“服了你,你别叫我哥了,你才是我亲哥。”刘迹脑袋往前,对着他的嘴唇用力啄了一口,“这下好了吧,快说。”
易从安摸着自己的下唇,思索了一会儿後淡淡开口。
“没伸舌头……”
“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。”
刘迹忍无可忍,翻过身去不理他。
这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一点儿见不得人的心思尽数用在他身上,偏偏他还很无语地吃这套。
眼睛闭上了,耳朵还管事得很,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过一会儿,刘迹感觉到那团火从自己身上跨过去。
下一秒,易从安睁着俩无辜的大眼睛和他面对面躺着。
他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。
“再亲一下我就和你说。”易从安说。
刘迹说:“这次骗我是狗。”
易从安很痛快地答应了:“好。”
他和刘迹挤在一个枕头,夜半细碎的游灯从他身後逆着方向照过来,照着他静放在胸前握拳的手和两鬓柔顺的发。
小狗眼睛傻傻地期待着刘迹的最终答案,一点儿贪欲全都写在脸上。
刘迹在那短暂而漫长的瞬间,什麽气都没有了。
他还这麽小,又是头一遭恋爱,紧张了点又如何呢,自己长他那麽几岁,是该让着他些。
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和海里的针,只是一个吻。
一个他也不抗拒并且也有点期待的,属于恋人之前正常的吻,虽然频率有点超出刘迹的心理预备。
但万事开头难,等他亲够了数目,往後就懂克制了。
刘迹就这样莫名其妙把自己说服了。
担心易从安又扯七扯八地反悔,刘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几乎是强制着把他拉拽到自己眼前,直到两人之间再没有距离。
他们也亲过很多次了,刘迹数不清。
大部分易从安主动,刘迹不迎合也不拒绝。易从安没给刘迹主动的机会,总是急哄哄地就亲上来了,和要吃了他一样,非要迹红着脸骂他他才肯停下来。
刘迹不是主动的性子,但是不代表他不会主动,只是易从安很少给他主动的机会,他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,空有满肚子的文韬武略。
恋爱後刘迹私底下悄悄查过许多资料,未雨绸缪是他一向秉持的做事风格,活到老学到老。
而今天,他终于有了施展拳脚的机会。
刘迹的吻和他这个人很像,温吞,缓慢,轻柔。
最重要的一点还有:折磨人。
说亲吻,就亲吻,把易从安的手脚困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