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上唇,滑滑的,刘迹舔了舔,又轻轻咬了两口,没什麽味道。
紧接着来到下唇,下唇有唇钉,刘迹不敢太用力,紧张兮兮地小口小口吸吮过去。
易从安的舌头和他本人一样不安分,追着刘迹跑,刘迹没了法子,鼓舞了勇气逮住,狠狠吸了一口。
一直暗里挑衅的易从安奇迹般老实了。
既不乱动了,也不咬刘迹了。
就是眼睛有点怪,还有点傻,看着刘迹都不眨一下眼皮。
刘迹很满意他的表现,学着他的样子,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很小一口。
没留印。
刘迹给自己的力度打一百分。
感受到易从安渐渐不平稳的呼吸,刘迹摸着他的脑袋。
“别急,别急。”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轻如羽毛的吻再次回到易从安的脸上,落在他的睫毛,他的嘴角,他的鼻尖。
刘迹偏心他鼻尖的小痣,多亲了两次。
事实证明理论和计划这种东西未必能牢记,刘迹亲到後面就全拼良心。
有点像初上讲台竭尽全力凑齐课时数的新手教师,讲了大半天,擡头一看——
嚯!
才过去十分钟。
白天累了一整天,底下还枕着一个人肉枕头,刘迹亲着亲着,把他的瞌睡虫给亲出来了。
不能睡,睡了易从安绝对不放过他。
去喝口水,渴了。
刘迹迷迷糊糊撑着易从安的胸口坐起来。
躺太久,猛地擡头,刘迹眼冒金星,赶紧支起腿往身後坐,靠着缓缓。
有什麽热热的东西抵着他。
刘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,揉着眼睛说:“小安,你手机放被窝里都发烫了,快拿出去。”
“怎麽还越来越烫了。”
刘迹困得很,没有耐心等易从安回答,手往後够到发烫的位置。
“手机拿……”
碰到所谓的手机,刘迹什麽瞌睡都没了。
他真是个脑残,亏他自己也是男的,居然分不清手机和手和机。
想撤开手,易从安的援兵已到,滚烫的掌心挡住刘迹的去路。
黏糊糊的小狗粘上刘迹。
赖着他。
贴上他。
在他耳朵旁摇着欢快的尾巴。
“哥,帮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易从安半跪在刘迹面前,膝盖陷在雾霭蓝的被套。
白皙修长的手包着刘迹半松不松的拳头,强硬地顺着他的指缝插进去,再重新拉着他回到原点。
深不见底的夜空急促划过两三道流星,并无人在意。裙溜扒寺叭⑧鹉依㈤㈥
星云散去,平静的湖面因风扬起波澜阵阵,久久未能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