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堪让那带着汗味和怒意的巴掌擦着他鼻尖掠过。
“嗯?”
张彪一掌落空,愣了一下,随即怒意更炽,“狗东西,还敢躲?!”
他不再留手,右腿如毒蛇出洞,狠狠踹向石中玉小腹。
这一脚若是踹实,至少是个内伤。
石中玉脚下看似慌乱地后退半步,实则步伐精准,再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阴狠的一脚。
两次看似运气好到极点的躲避,实则是他精准计算的结果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
张彪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连失手,脸面挂不住,彻底暴怒。
低吼一声,五指成爪,带着微弱的气流(炼气一层那点可怜的内息),直接抓向石中玉的咽喉,这次是动了真怒,要下重手!
石中玉眼神一冷。
躲,可以解释为运气。
但对方已下杀手,再退,便是示弱,日后将永无宁日。
电光石火间,他不再后退,在张彪手爪即将触及咽喉的刹那,右手倏地探出,后先至,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张彪的手腕脉门!
指尖运上昨夜刚刚壮大了数倍的内息,狠狠一扣一扭!
“咔嚓!”
并非断裂,而是筋络被巨力错拧的瘆人声响。
“啊——!”
张彪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整张脸瞬间扭曲,冷汗涔涔而下。
那只手软软垂下,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,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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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中玉适时松手,后退一步,垂下眼帘,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冰冷的质感:“张师兄,为何屡次相逼?”
冷冰冰的话语,清晰地传入周围渐渐聚拢的杂役弟子耳中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。
那个平日任打任骂、沉默如石的石中玉,竟然…竟然一招就废了张彪的手?
而且,他看起来依旧那么平静,甚至有些…无辜?
张彪痛得浑身抖,又惊又怒,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他死死盯着石中玉,嘶声道:
“你…你竟敢对管事弟子下此毒手!
以下犯上,违背门规!
我定要禀明长老,将你这杂种逐出山门!”
“是师兄先动手,拳脚相加,师弟我仅为自保。”
石中玉不疾不徐,目光扫过周围几名弟子,“诸位师兄有目共睹。”
那几个弟子面面相觑,有人低下头,有人眼神闪烁。
张彪平日嚣张,得罪的人不少。
此刻见他吃瘪,虽不敢明言,但沉默本身已是一种态度。
“何事喧哗?”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响起。
人群分开,一名身穿灰色道袍、面色清癯的老者负手走来,正是外门执事长老之一,周长老。
他目光如电,扫过捂着胳膊冷汗直流的张彪,又看向平静站立的石中玉。
张彪如同见到救星,抢上前哭诉:
“周长老!
您要为我做主啊!
这石中玉目无尊长,凶性大,偷袭重伤弟子,求长老将其严惩,逐出宗门!”
周长老看向石中玉:“你有何话说?”
石中玉躬身行礼,语气平稳:
“回长老,张师兄无故责难,先是以掌掴面,弟子躲开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