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许婉君接到医院电话,说母亲透析后血压不稳,让她尽快过去。
接完电话,她面露急色。
“怎么了?”张骏景立刻察觉。
“我妈血压不稳,我想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他当即起身,“顺便,我也去看看阿姨。”
许婉君想拒绝,可看着他不容拒绝的眼神,最终点头。
医院病房。
许母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看到女儿身边气场强大的张骏景,微微一怔。
“妈,您怎么样了?”许婉君快步走到床边。
“没事,就是有点晕,护士小题大做了。”许母笑着看向张骏景,礼貌问,“这位是?”
“阿姨您好,我叫张骏景,是婉君的……朋友。”他语气温和,递上高档滋补品。
许母看着他气度不凡,又看了看女儿身上的新裙子,眼底了然,却没点破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许家的远房婶子和叔公走了进来,两人势利刻薄,以前总欺负许家母女。
婶子一眼看到张骏景的名牌西装,又瞥到许婉君的新衣服,立刻阴阳怪气:“哟,婉君,这是傍上大款了?难怪有钱给你妈治病了!”
叔公跟着嗤笑:“我就说嘛,一个餐厅打工的,哪来的钱透析?原来是被人包养了!我们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两人声音尖锐,故意拔高,引得病房外的病友纷纷探头围观,指指点点。
许婉君又气又急:“你们别乱说!他是我朋友!”
“朋友?”
婶子挑眉,语气刻薄,“哪个朋友能送你名牌衣服,还亲自陪你探病?我看就是金主吧!年纪轻轻不学好,学人家攀高枝!”
“你闭嘴!”许母气得胸口起伏,脸色更白了。
张骏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上前一步,将许婉君护在身后,冷眸扫向两人,强大的气场压得他们下意识后退。
“第一,婉君是我张骏景的人,我给她花钱,天经地义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走廊,“第二,阿姨的病,我全包了,轮不到外人置喙。第三,你们辱骂我的人,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我们许家的家事,轮得到你插嘴?”叔公壮着胆子叫嚣。
张骏景拿出手机,淡淡开口:“骏景集团旗下有三家地产、两家酒店、五家珠宝店,都在霖市。从现在起,你们二人,霖市所有行业,永不录用。”
“张……张骏景?!”
两人瞬间面如死灰,腿一软差点瘫倒。在霖市,没人敢得罪张骏景,断了生计,等于断了活路。
“陆总,我们错了!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求求您放过我们吧!”婶子吓得连连求饶。
“我们再也不敢乱说了!马上走!”叔公拉着婶子,狼狈地挤出人群,逃之夭夭。
围观人群见没了热闹,渐渐散去。
病房内恢复安静。
许母长长舒了口气,感激地看着张骏景:“张先生,今天真的谢谢你了。”
“阿姨叫我骏景就好。”
他微微一笑,转头看向许婉君,见她眼眶泛红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,“别难过,有我在。”
亲昵的动作自然又温柔,许母眼底笑意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