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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 新兵入队针锋相对立锋芒（第4页）

“慌什么？”

许曼云按住她的手腕，“琴弦、琴键都认得你，台下的观众也不会吃了你。刚才慢拍，是心思乱了，不是手艺差。”

“我、我一听到所有人都盯着我，脑子就一片空白。”江月玲咬着下唇，声音颤。

一旁路过的陈红英闻声停下脚步，抱臂而立。

“舞台之上，千百双眼睛盯着是常态。连这点场面都扛不住，趁早收拾行李走人。”

宋美娟刚结束一轮舞蹈训练，擦着汗水走过来，出声帮腔：“红英姐，月玲才第一天，总得给人适应的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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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队只看结果，不看借口。”

陈红英寸步不让，目光扫向许曼云，“你既然敢打赌，就别光靠嘴说。三天时间，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人练成什么样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归队，继续带队排练。

方晓燕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陈红英就是这性子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你们别往心里去。加油练，我们都等着你们翻盘呢。”

高建军晃着快板走过来，啪嗒打了两个节拍。

“嘿嘿，放宽心！大不了输了一起加练，年轻人多熬点不算事！我晚上也留下来，给你们打节拍助兴！”

林素琴缓步走来，将一杯凉白开递到江月玲手中。

“喝点水缓缓。手风琴讲究心手合一，心乱了，调子自然就歪了。我晚上也来，帮你们把控音准。”

接连有人伸出援手，江月玲眼眶微微热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大家。我一定好好练，绝不拖累曼云。”

接下来的白天，排练场里各司其职，训练如火如荼。

声乐组排练时，林素琴与许曼云搭档合唱。一曲唱罢，林素琴微微摇头。

“音色、气息都无可挑剔，但你始终收着劲。军营慰问演出，面对的是一线战士，歌声要能提气、振心。”

许曼云试着放开声线，高亢嘹亮的唱腔响彻全场。

林素琴眉眼舒展：“这就对了。记住这个状态，演出时保持住。”

“明白。”许曼云应声，余光瞥见舞蹈区。

宋美娟正憋着一股劲，刻意收敛动作幅度，可骨子里的利落劲头难掩，几次下意识加大动作，都被陈红英当场叫停。

“宋美娟！说了多少次，集体舞讲究整齐划一！你的动作比旁人快半拍，全队队形都乱了！”

宋美娟停下动作，胸脯起伏：“红英姐，我已经刻意收力了。”

“收不住，就反复练。”

陈红英面无表情，“单独出列，对着镜子抠动作，什么时候和全队节奏完全一致，什么时候归队。”

宋美娟抿紧嘴唇，一言不走到镜子前，一遍又一遍重复动作，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。

傍晚，常规训练结束，队员们陆续离开排练场。

偌大的场地里，只剩下许曼云、江月玲，还有留下来帮忙的林素琴、武春蕾、高建军。

武春蕾拿起竹笛：“从头开始，我起调，你跟。我不喊停，就不许断。”

笛声响起。

江月玲深吸一口气，手指起落，琴声平稳流淌。前两段顺利完成，到了之前失误的小节，她的指尖再次一顿。

笛声骤然停止。

“又卡壳了。”

武春蕾皱眉，“你看，一到难点就下意识紧张。把眼睛闭上，不用看任何人，只听旋律。”

江月玲依言闭眼，再次演奏。节奏依旧不稳。

反复数次，进步微乎其微。她泄了气，把手风琴往腿上一放。

“我好像真的不行……练了这么久，还是会出错。”

许曼云蹲下身，平视着她。

“现在放弃，赌约必输，两个人都要受罚。你甘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