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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3章 定千里疆土安宁（第2页）
卫峥目光扫过万民，扫过圣陵飞檐，扫过无垠戈壁。
“大唐疆土，寸土不可割裂！”
“西域万民，一心永归华夏！”
就在此刻，关外戈壁尘土大起，马蹄轰鸣，地动山摇。
斥候疾驰入城，跪地急报：“报——回纥可汗亲率万骑大军，抵喀什关外三里！列阵压境，兵临城下！”
全场瞬间一静。
各部族长瞬间紧绷，百姓面露凝重。
巴图抬头，眼底闪过一丝残存希冀：“可汗来了……我大军到了……你们依旧未必能赢……”
卫峥神色不变，稳如泰山：“来得正好。”
伽若问：“万骑压境，我们无正规守军，如何应对？”
卫峥沉声开口，字字笃定：“无需守军。民心、地势、粮断、路绝、义士、盟约、大势，七者在我。他万骑孤军，必溃。”
他即刻传令：“所有族长，领各部百姓退守城内，闭城稳民，不许慌乱。义士全员列阵陵前，随我出关对峙！”
“遵命！”
众人迅各司其职，进退有序，无半分慌乱乱象。
巴图怔怔看着，低声呢喃：“民心如此……难怪我必败……”
卫峥侧目看他：“你到此刻，终于明白？”
巴图苦笑摇头：“我以为征战可得疆土、铁骑可压万民、杀伐可定乱世……原来最不可破的，是民心所向，大势所趋。”
伽若冷声道：“你们以武力夺地，大唐以民心守疆。从一开始，你们就输定了。”
卫峥提刀迈步：“随我出关，会一会回纥可汗。”
一行人疾驰出关，立在喀什城外旷野，直面漫天尘沙、万骑军阵。
回纥可汗一身金甲立马阵前，眼神阴鸷，威压滔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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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眼看见阵前被俘的巴图，瞬间目眦欲裂：“巴图！你兵败被俘？！”
巴图垂不敢应答。
可汗怒目横扫卫峥、伽若，声震旷野：“你二人！毁我布局、断我粮道、破我死局、俘我大将！小小喀什一隅之地，敢挡我万骑大军？！”
卫峥立马横刀，孤身对峙千军万马，毫无惧色。
“不是我挡你。是天下大势、万民归心、大唐疆土，不容你分毫侵犯。”
可汗狂笑震怒：“大势？我万铁骑踏平喀什，屠尽不服之人！大势，由我刀剑而定！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卫峥字字冷硬，“你大军远道奔袭，断粮断水，疲兵孤阵。我城内万民一心，百部归唐，义士列阵，唐军将至。”
他抬手指向对方军阵：“你兵士无粮、无饮、无援、无退路。一旦开战，军心即刻崩盘，不战自溃。”
可汗眼神骤厉：“你敢恫吓本汗！”
“不是恫吓，是事实。”卫峥高声压声，传遍两军阵前，“你私侵唐疆、蓄意裂土、预谋屠民、毁陵乱心！罪证确凿，天下共睹！”
“今日退兵，尚可保全万骑性命，退守边界，永不再犯。”
“今日开战，全军覆没，可汗身败名裂，回纥永无西进之机！”
可汗金甲震颤，怒意滔天，却迟迟不敢下令冲锋。
他目光扫过己方兵士，人人面有饥色、军心浮动、战意低迷。再看对面，喀什军民一体、阵型肃然、目光坚定、毫无惧色。
高下立判。
伽若上前一步，高声喊话回纥全军：“尔等皆是听命士卒！何苦为主帅私欲、裂土野心送死！大势已去，再战必亡！放下兵刃，可免死罪，可归乡活命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