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信各藩王,再敢借市井小事私设权谋陷阱,以谋逆论处!”
“是!”暗卫一拥而上。
藩使面如死灰,不敢辩驳半句,被当场驱逐押离!
铺前瞬间清净。
青禾长松一口气,拍着胸口:“太险了!差一点就被他们栽赃!”
店内只剩两人对峙。
沈砚辞转头看向王雪霞,眼底带着浓烈欣赏与偏执拉扯:“别人遇藩局权谋,避之不及。”
“你反倒步步拆招、反向锁死对方。”
王雪霞坦然抬眸:“我如今与你并肩,你的局,便是我的局。”
“有人动你朝局,便是动我安稳。”
短短一句,直白绑定,心动张力拉满!
沈砚辞喉结滚动,步步逼近,压低嗓音:“雪霞,这般护我,打算护多久?”
王雪霞直视他眼底,刚要开口。
暗卫急促来报,神色凝重:“侯爷!姑娘!紧急密报!”
“各藩王见使团失败,已然暗中私联!打算联名施压陛下,拆分您的兵权、制衡侯府势力!”
新的朝堂死局,骤然爆!
暗卫单膝跪地,语声急促:“藩王互通密信,打算明日早朝联名上奏,以兵权过重为由,请陛下拆分镇国侯兵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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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辞眸色骤沉,指尖轻扣腰间玉带:“动作倒是迅。一群蛰伏已久的老狐狸,终于按捺不住了。”
王雪霞眉峰微敛,上前半步:“他们使团构陷不成,便转向朝堂难,摆明是步步紧逼,想先削你权柄,再逐一清算。”
“没错。”沈砚辞看向她,语气沉定,“兵权一散,我再难护你,他们便可随心所欲动手。”
青禾听得心惊:“那现在怎么办?满朝文武,不少人向来观望,未必会站在侯爷这边。”
“观望之人,只需借力点醒。”王雪霞眸光一转,心中已有盘算。
“藩王联名逼宫,本质是地方制衡中央,朝中世家亦有忌惮。我手里的商路、人脉,遍布京中勋贵女眷,恰好能递话传讯。”
沈砚辞眼底闪过赞许:“你想借脂粉往来,串联各家,点明藩王野心?”
“正是。”
王雪霞颔,“我今夜派人联络各大世家内宅,把藩使刻意构陷、藩王暗中抱团的实情传开。世家最怕藩地势大、祸及自身,绝不会任由他们乱来。”
“好计策。”
沈砚辞抬手,将一枚雕纹令牌递到她手中,“持此令牌,可调动我布在市井、世家间的暗线,行事无人敢拦。内外配合,今夜便布好局。”
王雪霞伸手接过令牌,入手微凉:“放心,天亮之前,必让京中局势大变。”
两人分工即刻敲定。
入夜,京城暗流涌动。
王雪霞分派铺中亲信,借着送香送货的由头,游走于各座府邸。句句点破藩王借采买为名、行谋权之实的真相。
不出两个时辰,风声传遍京中上层。各世家主事连夜聚议,人人面色凝重。
与此同时,侯府之内。沈砚辞端坐案前,翻阅各地军政密报,调度麾下将士,严防藩地异动。
夜半时分,王雪霞踏入侯府书房。
“事情办妥了。”
她走到案旁,语气轻快了几分,“大半世家明确表态,明日早朝,不会附和藩王,还会出面驳斥联名奏折。”
沈砚辞放下卷宗,抬眸看向她,起身走近:“辛苦你了。奔波一夜,累不累?”
“分内之事,谈不上辛苦。”
王雪霞微微摇头,“只是藩王蓄谋已久,即便朝堂受阻,恐怕也不会就此收手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砚辞目光凝在她脸上,语气多了几分温柔。
“明早朝堂,我正面接下所有诘难。你留在城中,守住商铺与人脉,提防对方狗急跳墙,暗中下手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暗卫再度闯入,神色慌张:“侯爷!不好了!”
“城外集结数十名不明武装,趁着夜色逼近城门,看样子是想趁早朝动乱,伺机突袭!”
双重危机!朝堂逼宫,城外伏兵!
青禾吓得脸色白:“居然还安排了伏兵!他们这是要里应外合!”
沈砚辞周身杀气骤然翻涌: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天子脚下动武。”
王雪霞迅理清脉络,语极快:“他们算准明日朝堂争执不休,城防空虚,想借机制造混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