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咬牙:“正面杀不了她,圣宠太盛、凤仪君护持、铁证在手!”
“只能暗杀!”
左侍郎残余心腹眼底闪过狠色,出声定计:“借内廷之手,毁她皇商名头!”
“下月太后寿辰,皇家定制百样贡品、千件寿衣纹样,全数归皇商署督办。”
“我们暗中买通织造匠人、染料工匠,混入劣质伪色、暗毒材质。”
“贡品出问题,便是——欺瞒皇家、亵渎寿辰、大不敬重罪!”
“届时无需我们开口,陛下必废她皇商之位,从重问罪!”
众人瞬间眼神亮,连连附和:“妙计!无凭无据,查不到我们头上!”
“匠人底层做事,顶罪即可!”
“布衣登顶本就招人忌讳,一出大不敬罪,满朝无人会替她求情!”
毒计敲定,全员分头行动。
暗中重金收买工匠、私换物料、篡改工序、混入劣料。
所有人笃定——这一局,王淼淼必死无疑。
第二日。
皇商署接旨。
太后万寿贡织,全权由王淼淼督办,限时半月,全数完工入内廷。
主簿捧着圣旨,满脸凝重入内:“大人,寿贡差事极重,半点差错便是大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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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家旧势必然会借机作乱,我们需万分谨慎!”
王淼淼指尖轻敲桌面,淡淡开口:“我等他们来。”
主簿一愣:“大人?”
王淼淼抬眼,眼底洞悉一切:“他们账局惨败,明面不敢碰我。”
“唯一翻盘死局,便是寿贡造假、栽赃大不敬。”
“我早已料到。”
她当即传令。
“第一,所有入宫工匠,实名登记、画押备案、十人一组互保。”
“第二,所有物料入库,三重核验、留样封存、编号在册。”
“第三,织造每一道工序,专人旁站记录,时时留证。”
“第四,成品每一件,留样、验色、验质、验毒,四重质检。”
“第五,设立举报赏格,但凡有人私换物料、暗中作假,举报属实,重赏免罪。”
层层锁死,无缝无漏。
主簿瞬间恍然,立刻领命部署。
三日后。
果然有被收买的老匠人,趁夜偷偷调换染料。
刚把劣质暗毒染料混入料桶,同组匠人立刻出声喝止,当场按住:“你敢私换贡料!找死!”
当场擒获,人赃并获。连夜押送皇商署大堂审问。匠人初时死扛不认,闭口沉默,打算一人顶罪。
王淼淼端坐大堂,冷声开口:“你一人顶罪,家小无人庇护。”
“供出幕后主使,你可从轻处置,家小不牵连。”
“死扛到底,株连匠籍、永世不得从业。”
匠人浑身一颤,心理防线瞬间崩塌,痛哭招供:“是世家老爷重金收买!”
“许诺我百两白银,事成之后送我家人出城安居!”
“让我暗中调换寿贡染料,让成品变色、质坏、暗藏瑕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