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英朗眼神一冷:有人投毒?
薛冰霜摇头,你看这些野菜,都是新鲜采摘的。”
“这镇子的人应该是把毒芹当成了水芹误食了。问题是……毒芹和水芹外形差异明显,常年吃野菜的人不可能认错,除非……
她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看向镇子后山。
后山上,一片深绿色的植物正在风中摇曳。而在那片深绿之中,隐约能看到几株颜色更暗的植物,像是有人特意种植的。
除非,有人故意把毒芹种在水芹旁边,让它们杂交,外形变得难以分辨。薛冰霜的声音冷了下来,这是人祸。
张英朗的脸色也沉了:本将军这就派人去查。
先救人。薛冰霜从药箱里掏出银针,帮我按住他们,我要催吐。
张英朗二话不说,上前按住那个抽搐最厉害的中年男人。
薛冰霜出手如电,银针刺入男人的内关、中脘、足三里三穴。男人猛地弓起身子,地一声吐出一滩黄绿色的秽物。
去拿清水和木炭来!薛冰霜头也不回地吩咐。
张英朗的亲兵立刻行动起来。
接下来两个时辰,薛冰霜像是上了条的机器,一户接一户地诊治。催吐、针灸、灌药、包扎,她的手法快得只剩残影。
张英朗跟在她身边,帮她打下手,递针、送药、按病人,动作从生疏到熟练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将军,您手法挺熟练啊,薛冰霜一边给一个小孩施针,一边调侃,以前练过?
本将军在战场上,什么伤没见过?张英朗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,不过,能跟薛神医搭档,是本将军的荣幸。
油嘴滑舌。薛冰霜白了他一眼,但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傍晚时分,镇子里的病人都稳定了下来。
薛冰霜瘫坐在镇口的石碾上,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。她的白衣沾满了污渍,脸上也有几道灰印子,头乱糟糟的,像个小疯子。
张英朗递过来一个水囊:喝点水。
谢谢。薛冰霜接过水囊,仰头灌了几口,长舒一口气,总算救回来了。再晚两个时辰,这镇子就得变成鬼镇。
查到原因了。张英朗在她身边坐下,递给她一块干粮,后山那片毒芹,是半个月前一个游方道士种的。他说那是,能包治百病,让镇民们好好。”
“镇民们信以为真,结果今天有人误摘了旁边的水芹,混着毒芹一起吃了,就出了这事。
道士呢?
跑了。不过本将军已经派人去追了。张英朗咬了一口干粮,眼神冷厉,这种江湖骗子,害人不浅,抓到了直接军法处置。
薛冰霜点点头,突然想起了什么:将军,你说……这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?
什么意思?
我刚出谷,就遇到这种怪病,未免太巧了。
薛冰霜皱着眉,而且,那道士特意把毒芹种在水芹旁边,让外形相似,这手法太专业了,不像普通骗子。
张英朗沉默片刻,点头:本将军也有此怀疑。所以,这段时间本将军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。
你本来就没离开过三步!
那正好,名正言顺。
薛冰霜:
她决定不再跟这个人讨论逻辑问题。
夜幕降临,张英朗的亲兵在镇外扎营。薛冰霜被安排在最大的一顶帐篷里,张英朗的营帐就在旁边,近得她能听到他在帐外踱步的声音。
将军,你不睡觉吗?薛冰霜掀开帐帘,探头问。
守着你。张英朗抱臂靠在帐边,月光洒在他身上,给他镀了一层银边,万一有刺客,本将军在。
薛冰霜心里一暖,嘴上却不饶人:刺客来了,你挡得住?
挡得住。张英朗转头看她,眼神认真得不像话,除非本将军死了,否则没人能伤你一根头。
薛冰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慌忙放下帐帘,躲回帐内,背靠着帐布,捂着胸口,感受那剧烈的心跳。
这个混蛋……她小声嘀咕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,说话就说话,干嘛那么认真……
帐外,张英朗听到她慌乱的脚步声,低低地笑了一声,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。
小丫头,还嫩着呢。
喜欢短剧爽文合集请大家收藏:dududu短剧爽文合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