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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2章 引他现身（第2页）

沈知微倒吸一口冷气。

从那天起，

黑子说，我明白了。没有程序的正义，不是正义，是暴政。哪怕程序不完美，哪怕它会放过一些坏人，但只要它被遵守，它就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

他看着她，眼神真诚而痛苦。

我不想让你重蹈我的覆辙，他说，我不想让你有一天现，你杀错了人，而你无法挽回。

沈知微看着他，看着这个她以为只是敌人、只是猎手、只是疯子的男人。

原来，他也有过和她一样的痛苦。原来，他选择程序正义，不是因为冷血，而是因为悔恨。

黑子，她说，我——

她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是赵建国。

她按下接听键，打开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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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微，赵建国的声音很急促，孙海死了。你知道是谁干的吗？

不知道，沈知微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但我猜，是黑子。

黑子？赵建国的声音变得阴冷，有证据吗？

没有，沈知微说，但我可以查。

不用查了，赵建国说，我已经决定了。

决定什么？

三天后，赵建国的声音压低，我要你做一件事。

什么事？

杀了黑子。

沈知微和黑子对视了一眼。

黑子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，用口型说：上钩了。

沈知微对着电话说，告诉我，时间，地点，方式。

三天后，晚上十点，城西码头，赵建国说，我会在那里和他进行一笔交易。你埋伏在暗处，等交易完成，杀了他。

交易？

一批货，

赵建国说，你不需要知道细节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交易完成后，黑子就没有利用价值了。他死了，就是我的，知意的仇也报了，你明白吗？

明白，赵叔。

赵建国的声音缓和下来，知微，赵叔相信你。别让我失望。

不会的，赵叔。

电话挂断了。

沈知微放下手机，看向黑子。

他让你去送死，她说，交易完成后，他会连我一起杀。

我知道，

黑子说，所以他才会让你去。他以为你是他的刀，但他不知道，他走近她，握住她的手，你已经是我的棋了。

沈知微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

黑子，她说，如果这次我们赢了——

没有如果，黑子打断她，我们一定会赢。我是说，她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如果这次我们赢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

黑子愣了一下：什么怎么办？

棋盘

沈知微说，你是它的头目。赵建国倒台后，你就是唯一的掌控者。你会继续经营它吗？继续走私、洗钱、做那些违法的事？

黑子沉默了。

我……他松开她的手，转过身，我不知道。

你知道，沈知微说，你只是不想说。

黑子背对着她，肩膀微微僵硬。

沈知微，他说，棋盘不是我创立的。是我父亲。我接手它的时候，它就已经存在了。”

“我这些年一直在清理它的非法业务，但有些东西，不是想停就能停的。有太多人依附它生存，有太多利益纠葛，有太多——

太多借口。沈知微打断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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