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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5章 窗与屋顶（第4页）

商淼对她举起了手，竖起大拇指。

赠我弯弯一枚月，也赠予我晚星……

田菲笑了，眼泪流下来，但她没有停。

赠我一场病，又慢慢痊愈摇风铃……

她看见商淼的眼眶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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赠我一场空，又渐渐填满真感情……

她唱完最后一句，全场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爆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
田菲鞠躬，起身，看向第一排。商淼的轮椅空了，她的心脏停了一拍。

商淼？她对着话筒喊，声音变了调。

台下一片骚动。

田菲扔下话筒，冲向台下。她穿过人群，撞开挡路的人，跑到第一排。

轮椅上没有人。只有一条毯子，和一张纸条。她抓起纸条，上面是商淼的字迹，凌厉得像刀刻：

我去洗手间。别慌。——淼

田菲：

她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纸条，又哭又笑。

商淼，她对着空气说，你这个混蛋。

吓死我了。

她不知道的是，洗手间里，商淼正靠在墙上，大口喘气。

周谨在旁边急得团团转：商总，您没事吧？要不要叫医生？

没事。商淼摆摆手，就是有点累。

您都咳血了，还叫没事？

别告诉她。商淼说，她刚上台，不能分心。

周谨叹了口气：商总，您这是何苦……

值得。商淼说。
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色苍白得像鬼，但眼睛很亮。

周谨，他说，帮我整理一下衣服。我要回去听她唱第二。

商总，您应该休息——

我说了，商淼看向他，眼神坚定，我要回去。

周谨没办法，只能帮他整理西装，推他出去。田菲站在第一排，正焦急地张望。看见商淼出来，她冲过去，蹲在他面前。

你去哪了？她的眼眶还红着，我以为你——

以为我死了？商淼笑了，没那么快。

商淼！

好了好了，商淼握住她的手，我没事。就是去洗了个脸。

田菲盯着他的脸，试图找出破绽。但商淼的表情太自然了，自然到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疑。

真的没事？

真的。商淼说，快回去，还有第二。

田菲站起来，一步三回头地走向舞台。

商淼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帕，上面有一抹暗红。

周谨，他说，把氧气袋打开。

商总……

打开。

周谨无奈地打开氧气袋，把管子递给他。

商淼吸了一口氧气，感觉胸腔里的刺痛减轻了一些。

商总，周谨忍不住说，您为什么不告诉田小姐，您的病其实——

商淼竖起手指，她来了。

田菲重新站上舞台，拿起话筒。

第二歌，她说，《火花》。

送给那个，在我最黑暗的时候，为我点亮火花的人。

她看向第一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