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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4章 厮杀（第2页）

关于转正的事。巴特尔站在他面前，双手握拳，我试用期三个月，表现您也看到了。我想提前转正，恢复全额工资。

王哥靠在椅背上，上下打量他：巴特尔，你知道公司规定吗？试用期六个月，一天都不能少。

我知道规定，但我也知道我表现好。

巴特尔不卑不亢，这三个月，我完成了五个项目，bug率全组最低，客户满意度最高。我有资格要求提前转正。

资格？王哥冷笑，巴特尔，你以为这是学校？考得好就能升级？这是职场，懂吗？职场讲的是关系，是资历，是站队。你一个小地方来的应届生，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？

巴特尔的脸涨红了。

王哥，我敬您是前辈，但您不能看不起人。他说，我来自内蒙古，但我的代码不比任何人差。

代码不差？

王哥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巴特尔，你知道为什么你的bug率最低吗？因为老李在帮你擦屁股。你以为我不知道？你写的那些代码，漏洞百出，是老李半夜帮你改的。

巴特尔愣住了。

老李……帮我？

对，老李帮你。

王哥冷笑，但老李凭什么帮你？因为你傻，因为你好欺负，因为把你留在这里，他就有个替罪羊。项目出了事，推到你头上，他就能全身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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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特尔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
不可能……他摇头，老李……老李是好人……

好人？王哥大笑，巴特尔，你太天真了。这公司，没有好人，只有赢家和输家。你想当赢家，就得学会踩着别人往上爬。

巴特尔看着王哥，忽然觉得这个人很恶心。

王哥，他说，声音抖，但眼神坚定，我不信。老李帮我，是因为他人好。我帮他，也是因为我把他当朋友。这不是站队，这是人心。

人心？王哥嗤笑，人心值几个钱？

人心不值钱。巴特尔说，但人心比钱重要。

他转身，走出办公室。

王哥在身后喊：巴特尔，你走出这个门，就别想转正！

巴特尔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王哥，他说，这公司，我不待了。

他大步走出办公室，留下王哥一个人愣在原地。

巴特尔回到工位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
老李探过头来：怎么了？跟王哥吵架了？

李哥，巴特尔停下动作，看着他，这三个月，你是不是在帮我改代码？

老李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王哥跟你说的？

巴特尔盯着他的眼睛，李哥，为什么帮我？

老李沉默了一会儿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，递给他一根。

我不会。巴特尔摆手。

不会好。老李自己点上，深吸一口，巴特尔，我帮你，是因为你像十年前的我。

十年前的你？

老李吐出一口烟，十年前，我刚来北京，也是什么都不懂，也是被人欺负。那时候，有个前辈帮我，教我怎么写代码，怎么在职场生存。后来，那个前辈走了，去了深圳。

所以，您是在……传承？

算是吧。老李笑了笑，巴特尔，职场是丛林，但丛林里，也有互相取暖的动物。

巴特尔看着他，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。

李哥，我辞职了。

我知道。老李点点头，王哥那个混蛋，不会放过你的。

李哥，您……您为什么不走？

我走不了。老李苦笑，我有房贷，有老婆，有孩子。我走不了，但你走得动。
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巴特尔的肩膀：巴特尔，你还年轻，有资本重新来过。记住，别变成王哥那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