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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4章 厮杀（第3页）

我不会。巴特尔说。

那就好。老李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名片，塞到他手里，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电话，她在一家创业公司，缺人。你去找她，就说我介绍的。

巴特尔看着那张名片，愣住了。

李哥……

别废话。老李摆摆手，快走吧，别让我看见你哭鼻子。

巴特尔攥着那张名片，深深鞠了一躬，转身离开。

他走出公司大楼，阳光照在脸上，他眯起眼睛，忽然觉得轻松了很多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其其格打电话。

其其格，我辞职了。

什么？其其格的声音陡然提高，巴特尔，你疯了？

我没疯。巴特尔笑了，其其格，我自由了。

自由个屁！其其格在电话那头骂，你工作没了，咱们吃什么？喝西北风？

其其格，巴特尔打断她，我有新机会了。

新机会？

巴特尔看着手里的名片，一家创业公司，老李介绍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
巴特尔。其其格的声音忽然软下来，你……你真的想好了？

想好了。巴特尔说，其其格，我不想当王哥那种人。我想当老李那种人。

老李哪种人？

在丛林里，还能互相取暖的人。

其其格在电话那头笑了，带着哭腔。

巴特尔，你是个傻子。

我是傻子。巴特尔也笑了，但我是你的傻子。

其其格骂了一句，晚上回来，我给你煮泡面。

巴特尔挂了电话，看着天空，深吸一口气。

北京的天，灰蒙蒙的，看不见云。但他觉得，比刚才蓝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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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业公司比外包公司更狠。

巴特尔的新公司，叫云途科技，做在线教育。全公司加上老板，一共十二个人。

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叫陈总，短，穿西装，说话像机关枪。

巴特尔，我招你，是因为老李推荐。

陈总坐在他对面，但在我这里，没有试用期，只有生死期。三个月，做不出成绩，自动走人。

什么成绩？巴特尔问。

用户增长。陈总把一份数据推到他面前，我们的app，日活一万，三个月内，我要看到五万。做不到，你走人。

五万？巴特尔瞪大眼睛，陈总，这……这几乎不可能……

可能不可能，是你的事。陈总站起身，我只看结果。

她转身走了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。

巴特尔看着那份数据，手心冒汗。

其其格那边，也不顺利。她的主管lisa，变本加厉地打压她。

其其格，这个文案，重写。lisa把一叠纸摔在她桌上，客户说，没有高级感。

高级感？其其格皱眉，lisa姐，客户要的是接地气，不是高级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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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重写就重写！lisa瞪着她，你懂什么？客户懂什么？我在这行干了八年，我比你懂！

其其格咬着牙，把纸拿回来，重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