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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4章 厮杀（第5页）

买票。其其格甩开他，明天，我回乌兰察布。

明天？巴特尔瞪大眼睛，其其格，你……你认真的？

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。其其格把衣服塞进包里，巴特尔，你留下，或者跟我走，你自己选。

巴特尔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收拾东西，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。

其其格，他说，声音沙哑，你不能走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……巴特尔咬了咬牙，因为我还没成功。

成功？其其格停下动作，看着他，巴特尔，什么算成功？

我……巴特尔说不出来了。

是买得起房？其其格问，还是开得起车？是当大老板，还是年薪百万？巴特尔，你告诉我，什么算成功？

巴特尔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你不知道，对吧？

其其格苦笑，我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在北京这半年，我每天都慌慌张张，匆匆忙忙，像个没头的苍蝇。我不知道自己在拼什么，我只知道，我不能停，停了就会被踩死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包拉上：巴特尔，我不想这样活着。

巴特尔看着她，忽然想起一歌。

其其格，他轻声说，你还记得《蒙古人》吗？

其其格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记得。她说，声音很轻。

洁白的毡房炊烟升起，我出生在牧人家里……巴特尔轻轻唱起来，声音沙哑，辽阔无边的草原，是哺育我成长的摇篮……

其其格的眼泪又掉下来。

别唱了……她说。

养育我的这片土地，当我身躯一样爱惜……巴特尔继续唱，眼泪也掉下来，沐浴我的那江河水，母亲的乳汁一样甘甜……

别唱了！其其格捂住耳朵。

这就是蒙古人，热爱故乡的人……巴特尔唱到最后一句，声音已经哽咽，其其格，我们是蒙古人。我们热爱故乡。

其其格放下手，看着他，泪流满面。

巴特尔，她说，正因为我们是蒙古人，正因为热爱故乡，我才想回去。

巴特尔愣住了。

你……你是说……

我回草原，不是认输。

其其格擦掉眼泪，眼神变得坚定，我回草原，是回去建设它。巴特尔，咱们的草原，需要年轻人。需要像我们这样，见过世面，又愿意回去的年轻人。

建设草原？巴特尔瞪大眼睛，其其格，你……你想好了？

想好了。其其格说，我在北京这半年，学了很多东西。广告、营销、互联网。这些，草原上都没有。”

“我回去，可以用这些知识，帮家里卖羊肉，做旅游，做电商。巴特尔，草原不是落后，草原是机会。

巴特尔看着她，忽然觉得眼前的其其格，又变回了那个他熟悉的其其格。

自信，骄傲，眼里有光。

其其格，他说，我跟你走。

你跟我走？其其格愣住，巴特尔，你的创业公司呢？你的五万日活呢？

去他妈的五万日活。

巴特尔笑了，其其格，你说得对。草原才是咱们的根。我在北京写代码，是为了赚钱。”

“但如果赚钱是为了回草原，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回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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