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城哥!紧急!南霸权出狱了!刚得到消息,他今天早晨出来的!」
南滨城眼神冷下去,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,回:「知道了。盯着点。」
田娜莎从后座探过头。
南阳朔。南滨城锁屏,动车子,说周末约饭。
哦。去吗?
车子驶出停车场,汇入深圳湾的车流。田娜莎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
她没再问,但南滨城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的表情——眉心蹙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她知道了。
她一向敏锐。
回到家,八十平的公寓,两室一厅,堆满了小风筝的玩具和画。田娜莎把儿子赶去洗澡,南滨城在阳台打电话。
出来了?
出来了。南阳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点喘,城哥,我盯了他一天。”
“他去了趟赵氏旧址,赵云山还在牢里,公司早散了,他就跟门口保安聊了几句。然后去了家茶餐厅,见了个女人。
田芳馨。
南滨城握手机的手紧了紧:田娜莎的姑姑?
对。田东海的亲妹妹。听说这几年一直在香港,做美容生意,混得一般。她跟南霸权……好像有点瓜葛。
什么瓜葛?
具体不清楚。但茶餐厅里,两人坐了两小时,南霸权走的时候,塞了个信封给她,挺厚的。
南滨城沉默。夜风吹进来,带着深圳的潮气。
他转身,透过玻璃门看客厅,田娜莎正蹲在地上给小风筝擦头,毛巾盖着儿子脑袋,揉得人家嗷嗷叫。
继续盯。他说,别打草惊蛇。
明白。城哥,还有件事……唐锦瑶让我问你,周末吃饭,能不能带家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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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跟你在一起了?
……还没。但快了!
那就不是家属。
城哥!你……
南滨城挂了电话,推开阳台门进去。田娜莎抬头:洗完了,该你了。
他进浴室,水声哗哗响起。田娜莎把儿子塞进被窝,读了两页绘本,小风筝就睡着了,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她轻手轻脚退出来,靠在浴室门口等。
门开,水汽涌出来。南滨城腰间围着浴巾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。
他看见她,脚步顿住:怎么不睡?
等你。
有事?
田娜莎抱臂,南霸权出来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
南滨城用毛巾擦头,动作没停:告诉你干嘛?
我是你老婆。
所以不告诉你。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,伸手拉她手腕,睡觉。明天还要送小风筝去幼儿园。
田娜莎甩开他手:南滨城,你每次这样,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外人。
哪样?
什么事都自己扛。隐婚的时候这样,火灾的时候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。我是你老婆,不是花瓶。南霸权出来,他跟我姑姑见面,这些我都该知道。
南滨城看着她,眼神暗下去。他往前一步,把她抵在门框上,手臂撑在她耳侧:告诉你,然后呢?
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。
什么办法?去找你姑姑对质?还是去找南霸权拼命?他声音低下去,带着压不住的燥,田娜莎,三年前那场火,我差点死在里面。”
“我不想再让你和孩子卷进这些事。南霸权要报复,冲我来。你,小风筝,雪球,都给我离远点。
田娜莎仰头瞪他,眼眶红了:你混蛋。
你自私。
你……她抬手要打他,手腕被握住。南滨城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交缠:别生气。气坏了,我心疼。
心疼你还瞒我!
下次不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