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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7章 风筝（第3页）

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！

上次是上次。

南滨城！

他吻她，堵住她后面的话。这个吻带着水汽，有点凉，但很快烫起来。

田娜莎挣了两下，没挣开，手指揪住他浴巾边缘。

……孩子在隔壁。她喘着气说。

我知道。

那你还……

就亲一下。他又吻上去，手探进她睡衣下摆，不做什么。

你每次都这么说……

这次真的。

田娜莎被他吻得缺氧，腿软，全靠他手臂箍着腰。

她迷迷糊糊想，这男人真是混蛋，每次吵架都用这招，偏偏她每次都中招。

手机突然在客厅响，尖锐的铃声刺破暧昧。两人同时僵住。

别接。南滨城咬她耳垂。

万一是急事……

没有急事。

铃声停了，又响，锲而不舍。田娜莎推他：去接。可能是幼儿园。

南滨城低骂一声，扯了件t恤套上，出去接电话。

田娜莎靠在墙上，平复呼吸，听见他在客厅的声音，骤然变冷：……你说什么？再说一遍。

她心一沉，拢好衣服走出去。

南滨城背对她，肩膀绷成一条直线：什么时候的事？……知道了。我明天过去。……别报警，先别动，等我。

他挂了电话，站在原地没动。田娜莎走过去，从后面抱住他腰：怎么了？

他沉默了很久，声音哑得像砂纸：浅水湾的别墅。着火了。

田娜莎手一紧：什么？

今晚。有人纵火。烧的是……我们结婚那天的花架，还有那只旧风筝。

他转过身，把她按进怀里，手臂勒得她生疼，娜莎，他动我们的东西。他不该动我们的东西。

田娜莎感觉到他在抖，不是怕，是怒，压了三年的怒。她抬手，一下下拍他后背：没事。东西烧了再买。人没事就好。

那风筝……你送我的……

我再做一只。她仰头看他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，南滨城，看着我。”

“风筝是纸做的，烧了再做。但你在，我在，小风筝在，这就够了。听懂了吗？

他盯着她，半晌，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，声音闷闷的：……懂了。

那明天去香港？

我跟你一起。

不行。你留深圳，带小风筝。

南滨城！

就这一次。他抬起头，眼神软下来，带着求，娜莎，就这一次。我去处理，处理完就回。你在家，每天给我早安信息，我就没事。

田娜莎看着他，看着这个从二十三岁就认识、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男人。他眼角有了细纹，鬓角有一两根白的，不仔细看现不了。

他不再是大学里那个冷着脸占座的少年，也不是火场里跳楼的疯子，他是个父亲，是个丈夫，是个想要护住这个家的人。

她最终说，但你要每天打电话。视频。让小风筝看见你。

还有，她踮脚，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下，早点回来。不然我就带着儿子改嫁。

南滨城眼神一暗，把她按回墙上：你敢。

你看我敢不敢。

田娜莎。

我爱你。

……犯规。

嗯。犯就犯了。

他吻她，这次很深，像是要把她刻进骨血里。窗外深圳的夜色深沉，远处有火车驶过，汽笛声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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