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龙宫里,敖广和敖丙早就察觉到异样了。
敖广被这股气势震得心神震动,身体也抖了一下。
敖丙手握三叉戟,问道:“父王,我们东海要不要出兵,帮仁圣大帝一把?”
敖广连连摇头,坚决地说:“吾儿,现在出手就是白白送命,我们就别掺和了,守住东海龙宫,别给仁圣大帝添乱就行。”
敖丙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点遗憾:“可惜我修为太低了,不然也能上阵,跟那玉虚真仙打一场。”
敖广听完,立刻敲了敖丙脑袋一下,说:“这事你绝对不能参与!他们都是天地间的大能,随便动一动,就能让天地变色,日月无光。”
“你妹妹能在仁圣大帝手下修行,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。”
“玉虚门下不是我们东海能招惹的,但如果仁圣大帝真有吩咐,我拼了这把老骨头,也一定会出手。”
想到这儿,敖广立刻下令,让东海水族躲进深海,免得卷入灾祸。
东海之上,两位大罗金仙交手,自然引起了不少关注。
金鳌岛上,多宝道人和金灵圣母并肩站着,望向东海方向。
金灵圣母说:“好久没见了,这仁圣大帝的修为竟然到了这种地步。上次去碧游宫的时候,他还只是太乙金仙。”
多宝道人点点头:“他被昊天重点培养,能晋升大罗也是情理之中。不过这太阴法则能修炼到这种程度,确实出人意料。你那徒弟闻仲好像也牵扯其中,不知背后因果如何。”
金灵圣母回应道:“闻仲有自己的路要走,东海这场争斗,也是他命中的一劫。只是仁圣大帝有意扶持他,不知能不能让闻仲绝处逢生。”
金灵圣母心里清楚,闻仲命中有“绝”之一劫,她此刻也在想,陈喜乐会不会是闻仲的那一线生机。
这时,多宝道人问道:“师妹,你觉得云中子和仁圣大帝,谁更有可能赢?”
“哦?”金灵圣母有点意外。
她思索片刻后说:“按常理来说,仁圣大帝恐怕不是云中子的对手。云中子是玉虚门人,不管是修为还是法宝,都是顶尖的。”
“但仁圣大帝这个人,不能用常理来衡量。在我看来,两人胜负各占五成。”
多宝道人有点惊讶地看了她一眼:“师妹对仁圣大帝竟然这么看好,倒是让我有点意外。”
“云中子修炼的是天地气运,福缘深厚,气运凡。而仁圣大帝修炼的是天地功德,靠功德成道。功德大罗进境虽快,但根基不如云中子稳固,两者差距显着。”
“若在泰山内,仁圣大帝或许还能一战。但离开那里,恐怕难以与云中子抗衡。”
金灵圣母轻声道:“师兄这次可能看错了,我早留意过这位仁圣大帝,他并非靠功德得道,先天根基之强,远你想象。”
此时,陈喜乐祭出的浮屠大陆与云中子的阵法猛烈碰撞,双双破碎,两人大道相交,都受了伤。
云中子挥动拂尘,周身升起玉虚仙光,贯穿万千时空,肉身缠绕九道仙光,这九道仙光是他大道的根本。
云中子身形在虚空中闪烁,迅逼近陈喜乐,拂尘一挥,数万道攻击如匹练般席卷而出。
陈喜乐催动紫薇道体,背后浮现七颗大星,星辉中一缕混沌之气若隐若现。
云中子仗着法力深厚、肉身强横,想与陈喜乐近身对决。
陈喜乐的紫薇道体已圆满,岂会退缩?左手太阴神火,右手紫薇天火,两人顿时短兵相接。
拂尘虽密不透风,却伤不了陈喜乐分毫。
见久攻不下,云中子怒了,手中拂尘脱手而出,指尖一点,九道仙光注入其中。
他掐动法诀,拂尘瞬间化作一柄三尺长的仙剑,剑影一分为多,剑光虚实难辨,从四面八方杀向陈喜乐。
“华而不实!”
陈喜乐毫不犹豫,指化为拳,轰然打出,紫薇天火爆,以他为中心席卷四方,一拳破万法,剑光尽碎,云中子却已不见踪影。
只见虚空中道道遁影凝聚,化作九宫大阵,阵眼之中,玉虚仙光落下,一座水火花篮在阵中盘旋。
九宫飞星布阵,水火二气交织天罡。
那水火花篮是阵眼,云中子的九道化身在虚空中显现。
陈喜乐抬头一看,一片花瓣飘落眼前,看似轻柔,却在他手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方圆十万里气机皆被此阵压制,东海之水、三昧真火在其中流转。
云中子知道陈喜乐精通天火之道,便以三昧真火演化天阴之气,专克其元神;先天之水则蕴含玉虚杀意,触之即伤。
九宫飞星大阵内,仿佛时间都被冻结,花瓣不时飘落,每一瓣都暗藏杀机。
“这阵法果然玄奥。”
石矶看了一眼,便知云中子实力深不可测。
水火花篮作为掩护,里面蕴含的先天之水能克制先天之火,对陈喜乐的紫薇天火有极大压制。
这先天之火虽不猛烈,却带有先天劫气,能扰乱心神。
阵法中九宫点卯,镇住时空,颠倒阴阳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