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天?
你们这是盼着我立刻入洞房?
周父瞥了儿子一眼,慢条斯理地解释:
“不是你天天念叨嘛,我闲着也是闲着,就在村里打听了一圈。
还记得老苗家吗?”
我催得紧?
周耀文差点被口水呛住。
这锅扣得真大。
分明是你们全家逼婚,我才刚定情就提结婚。
年轻人谈几年恋爱怎么了?
非要搞得像火烧眉毛似的。
讲不讲道理?
“老苗家……就是出了那个大学生的?”
周耀文有点印象。
当年人家孩子考上大学,风光无两。
我妈当时拿着这事儿狠狠了我一顿,害得我辍学混社会。
“对。”
周父点头:
“他儿子出息,把二老接进城享福了。
老家房子空着没人住,邻居说他们打算彻底卖掉,不回来了。”
“房子不大,平房,但院子宽敞。”
周父分析得头头是道:
“你不是想盖新房?这地皮正合适。”
听老爹这么一捋,周耀文心里也动了念头。
“开价多少?”
“八万。”
周父皱眉:
“太贵了。
村里破平房,这价能在城里付付。
还能砍。”
“爸,地段合适的话,赶紧把手续办了。
钱的事,别抠搜。”
周耀文这话掷地有声。
其实他真不在乎那点差价。
最近进账太猛,光今天一天,货款加上珍珠的尾款,兜里就多了七十多万。
这点数目,在他眼里连零头都算不上。
“还钱不是问题?你当在你家炕头上摆着呢?”
周父听得直皱眉,语气不善:“能省则省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挥霍?这事你别插手,听我的。”
这小子,尾巴翘到天上去了。
要是钱真不是事儿,那这世上还有穷鬼吗?
要把钱花在刀刃上,哪有这么大手大脚攒着花又撒出去的?简直是个败家子。
周耀文没反驳,只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大伯:“大伯,爸,车先开回去。
具体事,回家细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