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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到家门口了,还折腾啥?”
大伯摆手拒绝,步子迈得挺稳:“几百米路,走两步就热乎了。
你们先回,我们老两口溜达回去。”
坐车?那是给残废准备的。
让村里人看见,还以为他也半身不遂了呢。
“是啊,这么近还坐车,矫情。”
周父也点头附和。
“成,那你们快点,有正事跟你们说。”
周耀文不再多言,转身钻进车里。
也就两三百米的距离。
刚进门不到两分钟,大伯推着周父回来了。
门都没顾上关严,大伯急吼吼地问:
“小文,到底啥事啊?非憋着带回家里说?”
周耀文咧嘴一笑,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,“啪”
地拍在桌上。
瞬间,满屋子的视线都被吸了过去。
“分赃。”
大伯一愣:“分什么赃?咱不是说好,你的买卖咱们不沾边吗?”
他还以为这是卖橘子的利润。
“不是橘子钱。
大伯您忘了?”
周耀文语平稳,“潜水捞珍珠的收益,咱们约定过给您和大哥两成。
这是今天的分成。”
之前定下的规矩很明确。
大伯在船上帮忙钓鱼算人情,不算工钱。
但潜水捞珠是高风险高体力活,主力是他和大哥,大伯年纪大了跟着下水,不能白嫖。
毕竟珍珠能卖出高价,大半功劳得记在大伯和大哥头上。
“这批珍珠估值五十万。
我留了几颗做饰,剩下的卖了四十五万六。”
周耀文动作利索,直接抽出一沓递给大伯:“这十万块,是你和大哥的。”
看着桌上那摞红票子,大伯手僵在半空,没敢接。
这也太多了吧?
这才多久?他们每天也没捞着几颗像样的珠子,怎么就值五十万了?
光这两成的提成,都快赶上老大钓鱼一整年的收入了。
“这数目……是不是有点离谱了?”
大伯捧着那叠厚厚的红票子,手指头都在微微颤。
要是只给个万把块的辛苦费,他还能挺直腰杆收下。
可一天下海溜达一圈,就揣走十万块?这钱烫手啊,拿在手里都嫌沉得慌。
“叔,您就别推辞了。”
周耀文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,一把将钱塞进对方兜里,动作干脆利落。
十万块就吓成这样?
那之前这一个多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