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不给您抹黑!”
娄晓娥在一旁抿嘴一笑,眼神温柔:“我信你。”
何雨水也跟着起哄:“哥,别光说不练啊。
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儿子会打洞。
这主任的宝座,你必须给我坐热乎了!”
傻柱连连点头,脖子都快点断了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推开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脸上堆满了褶子笑,嘴里念叨着恭喜的话。
何大清心头那股暖意还未散去,目光转向身旁的聋老太太。
“柱子。”
他沉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从今往后,这院里多了一层辈分。”
“老太太便是你亲奶奶。”
“孝顺二字,你得刻在骨头里。”
何雨柱反应极快,腰背挺得笔直,连连点头。
“您把心放肚子里,这事儿我门儿清。”
聋老太太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慈眉善目地打量着两人。
“成。”
她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,笑得开怀。
“我这孙子,懂事。”
娄晓娥在一旁接话,声音轻柔却透着亲近。
“老太太,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腿脚不便也好,有事忙不过来也罢。”
“只要您吱一声,我们跑腿办事,绝不含糊。”
老太太眼底泛起欣慰的光。
“好孩子,都是好孩子。”
“早看你们俩顺眼。”
“如今真成了,我心里踏实。”
“满意,非常满意。”
何大清顺势点头附和。
“我也这般想。”
喜讯传开得快。
街坊邻居里跟何家沾亲带故的,闻风而动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这几位大院里的风云人物,前脚刚踏进门槛。
后脚,食堂那边的刘岚和马华也拎着大包小包涌了进来。
屋里人头攒动,热气腾腾。
那份喜庆劲儿,比过春节还要浓烈几分。
送走最后一拨客人,墙上的挂钟早已指向十点。
何大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
此刻,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。
给秦京茹找个伴儿睡觉。
布娃娃这东西,说难不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。
普通人家手笨,做出来丑不拉几,孩子不爱抱。
好在隔壁住着易中海媳妇。
这位大娘是行家里手,针线活儿做得细密精致。
因着膝下无子,平日里最爱给院里的孩子们缝制小玩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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