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些憨态可掬的布偶在孩子们怀里翻滚,她心里也跟着乐呵。
眼下这台缝纫机,市价一百大洋往上。
寻常百姓望而却步。
但对于易中海这种高收入阶层而言,不过是囊中之物。
何大清在易家坐了一会儿。
细节敲定。
十块钱现钞,外加十尺上好布料。
由易大娘负责填充棉花、裁剪缝合。
临出门前,易大娘忍不住好奇打听。
“老何啊,这娃娃……打算做成啥模样?”
“用途是什么?”
这话问得直白。
何大清自然不能交底。
总不能说是给秦京茹当安抚用的吧?
他顿了顿,编了个拙劣却合理的借口。
“一大娘,劳驾您按我的模样缝。”
“我就放在傻柱屋里的被窝里。”
“外面盖严实些。”
“外人一看,还以为屋里躺着个人。”
“小偷摸进来,掂量掂量,估计就吓跑了。”
易大娘听完,愣在半空。
好家伙。
这算盘打得,她在隔壁都听见响了。
什么奇葩主意?
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再说了,如今社会治安良好。
哪来的那么多半夜三更往人家里钻?
无非是秦淮茹家的棒梗,那个小滑头,总爱往何家溜,顺手牵羊偷点吃食罢了。
往事如烟,随风散去。
如今棒梗见了何大清,那反应跟老鼠撞见猫没两样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所以刚才那个理由,明显经不起推敲。
但看在何大清出手太豪横的份上。
又顺手送了一只油亮亮的烤鸭。
易中海家那位媳妇,闭嘴不言了。
她搓着手,一脸惶恐:“我手笨,做得肯定不像,您可别嫌弃。”
何大清咧嘴一笑:“您肯动手,我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“哪能计较那么多细节?”
“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”
“慢慢做,我不急。”
“最后一步千万注意,别让外人瞧见。”
易中海媳妇连连点头。
忽然想起什么,急忙问道:“我现在就开工。”
“还有啥讲究?您赶紧吩咐。”
“趁现在说清楚,免得做好了再改,费工费力。”
何大清摸着下巴,沉吟片刻。
“位置在腰间。”
“要那种能缠绕一圈的样式。”
易中海媳妇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