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凑近看了看。
“快了。”
第五个半小时。
溶液变成了淡黄色的粘稠膏状物。
苏白用玻璃棒挑起一点拉丝测试。
丝线匀细、不断不塌。
粘度刚好能用刮刀均匀涂布在玻璃基片上。
他又启动破绽之眼做最终检测。
银盐颗粒与松脂酸分子完全交联。
感光响应区间落在紫外波段三百到四纳米之间。
分辨率预估能到三微米。
够了。
手工涂布做芯片验证电路板,三微米精度绰有余。
苏白关掉恒温炉。
把制备好的光刻胶装进避光的棕色玻璃瓶里,瓶口用蜡封死。
“成了。”
佟舒盯着那瓶淡黄色的粘稠液体,眼眶都有点热。
从提纯银盐到自制离心机再到搞定松香,前后后折腾了快一个礼拜。
中间还被人举报、被人堵水管。
这瓶东西来得太不容易了。
她一高兴,双手直接抱住了苏白的胳膊。
“真成了!苏白你太厉害了!”
苏白被她一扑差点没站稳。
两人在狭窄的工作台前挤在一起。
佟舒的脸贴着他的袖子,热气喷在他小臂上。
苏白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佟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,脸腾的烧起来。
松手已经来不及了,反倒显得欲盖弥彰。
苏白伸手揽住她的腰,没让她退开。
佟舒整个人僵在那里,心跳很快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炉火映在佟舒的瞳孔里,暖洋洋的一片。
苏白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“行了,别搁这儿杵着了。”
“去把那半斤羊肉拿出来。”
“今晚涮锅子庆祝一下。”
佟舒如蒙大赦,红着脸窜去角落翻肉。
苏白靠在桌边看着她忙活的背影,嘴角弯了弯。
第二天上午。
秦淮茹被街道办的李建盯着去扫公厕。
大冬天的,公厕里的冰碴子得先拿铁锹铲开才能刷。
她两只手冻的全是裂口,每铲一下都钻心的疼。
傻柱昨晚刷完水塔回家就倒了。
一宿高烧没退,今早连床都下不了。
鼻子堵的说话全走调,整个人瘫在炕上。
贾家更惨。
贾张氏瘫在床上动不了,棒梗在少管所,秦淮茹被罚去扫厕所。
家里就剩两个小丫头片子守着冷锅冷灶。
中院里一片惨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