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友忘色。
秦云淮气得头都痛了。
他也不再多说,拨开江寒雪的手,随后走进自己房间,把门紧紧关上。
江寒雪还是第一次被秦兄拒之门外。
主要是他对于秦兄生气的缘由一头雾水。
他在门口思索了半天,才稍稍有点眉目。
难道是因为自己抛下秦兄一个人去参加宴席,秦兄不高兴了吗?
可是事先他也问过秦兄要不要同他一起去参加宴席了呀,是秦兄自己说不去的,怎么能反过来生他的气呢?
江寒雪皱眉,大脑风暴运转。
还是说秦兄不喜欢余兄,所以不想让他与余兄交往过多密?
今天白天他也察觉余兄的话有些许过分了。
虽然自己已经尽力帮腔,但是秦兄是完全有理由生气的。
江寒雪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毕竟秦兄之前很少生气的。
江寒雪在门口扒着门板可怜巴巴道:“秦兄你是不是不喜欢余兄,所以不想让我和他来往啊。”
被关上的门没有打开,但是门里面却传来秦兄说话的声音。
“那我不许你去见他,这个要求你答应吗?”
江寒雪心道果然如此。
秦兄就是在生余兄的气。
江寒雪有一种猜中考题的感觉,顿时心放下了一半。
他在外面帮忙解释道:“我知道余兄今天的话多有得罪,但他本质不是坏人,只是情商有点低。”
秦云淮依旧不说话。
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。
江寒雪有些无奈,两边都是他的朋友,他谁也不想放弃。
江寒雪又道:“我让他来给你赔礼道歉,可以吗?”
毕竟这事是余兄做的不对在先。
江寒雪耍赖道:“秦兄,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啦。”
里面果然还是没有声音。
秦云淮生气的时候不想陪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。
但江寒雪单方面宣布契约达成,也很无赖。
隔日,江寒雪临去宴席前,特意把晚餐放在秦云淮房间门口,秦兄肉体凡胎,没有辟谷,不吃饭身体受不了。
他谆谆嘱咐道:“秦兄记得吃饭,宴席结束我就回来。”
见秦兄还是不开门,江寒雪唉声叹气地走了。
等听到江寒雪离去的脚步声,房间内秦云怀脸色微沉,立即走到窗边。
余念康的马车已经停在了旅店门口。
过了一会儿,秦云淮果然看到江寒雪出来,上了余念康的马车,很快马车朝着城主府邸的方向驶去,逐渐消失在街角。
秦云淮按在窗边的手青筋绷起。
白日里江寒雪各种哄他,他差点就心软,决定就这么过去算了,毕竟如江寒雪所说,他才是他的搭子,是未来将要一起生活,结发做夫妻的人。
而余念康纵然喜欢江寒雪,也不可能与江寒雪在一起了。
作为胜利者,他应该大度一点,怎么能因为某人一些得不到的酸言醋语与江寒雪置气?岂不是中了对方故意设下的圈套?
况且江寒雪也不知情,只当那个姓余的是朋友,他一个人夹在他们中间想来也不好受。
他不是平白让江寒雪难做吗?
而且江寒雪还承诺要带余念康来给他道歉。
可是一想到他还在因此事生气,江寒雪却一点都没有边界感,还与姓余的共乘马车参加宴席,说什么是为了正事。
秦云淮垂下眉眼,眼睫中浮现一缕翳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