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淮并不搭理他。
笑话,他会告诉自己的道侣有人爱慕他?两人还是多年朋友。
等到江寒雪上台,周围看客还是第一次看到请上来的客人竟比那扮公主的旦角还要美,顿时鼓掌吹哨声延绵不绝。
这样样貌的驸马公主才肯嫁嘛。
此时余念康就算想说什么,对方也听不到了。
直至江寒雪下台,两人都未再互相说过一句话。
江寒雪上次上台表演还是在大学的时候,那时候是音乐剧反串,排练了好几次,这次上台是玩票的心态,倒是很放松。
等回来的时候他也没察觉两人关系不对,还在兀自分享后台的所见所闻。
这出戏曲结束,时候也不早了,台上班主带着手下角儿向各位看客道谢。
有人拿着红色托盘讨赏,江寒雪也跟着打赏了一片金叶子,得了几句恭维话。
等大家起身离去,余念康看了秦云淮一眼,似乎有点忌惮,但随后问江寒雪道:“明日要不要去参加城主举办的晚宴?届时城主本人也会出席。”
江寒雪听闻后转头问秦云淮道:“秦兄想不想去?”
秦云淮完全不想同余念康这种小人再有牵扯,于是道:“不去。”
以往他不去的地方江寒雪便也不去了。
但不曾想,他拒绝了之后,江寒雪犹豫了一下,转头就对余念康道:“秦兄不去,那就我一个人去吧。”
秦云淮顿时难掩错愕。
自从两人结为搭子,出行便成双入对,从未有落单的说法。
而今日,江寒雪为了参加宴席,竟然要抛下他?
*
回去的路上,江寒雪瞧见一个卖面具的小摊,其中有一个红色面具像是年画娃娃,胖嘟嘟的,很是好笑。
他按耐不住心动,让摊主把那个年画娃娃面具取下来,戴在自己脸上给秦兄看。
平常秦兄怎样都会笑一下的,然而今天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,并不评价。
江寒雪心想秦兄不会是又生气了吧?于是他放下面具道:“秦兄,你不高兴吗?”
秦云淮硬邦邦道:“没有。”
江寒雪心道糟糕。
果然生气了。
感觉这几天秦兄特别容易生气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气血不足?
上次他扮作小猪,才把秦兄哄好,这次可怎么哄呢?
江寒雪脑袋空空,决定故技重施,继续顶着鼻子扮小猪。
但因为哄人的新颖性为零,秦云淮根本不买账。
江寒雪犯了难。
一路上江寒雪使出浑身解数,都没能让秦云淮张开口说一句话。
等回到旅店,江寒雪实在是累了,他觉得自己将来的女朋友都未必有秦兄难哄。
见秦兄一言不发走回自己的房间,江寒雪决定尝试最后一招,他非常霸道总裁地带上了房门,砰地一声展示了自己的壁咚之力。
不过因为身高差,壁咚的时候难免有点滑稽。
江寒雪犹犹豫豫,本来现在是霸气的人设,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又很窝囊。
“秦兄,求求你,能不能别生气了呀,你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秦云淮终于纡尊降贵肯理他了,他高临下地看向江寒雪,道:“真的?我让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?”
江寒雪见这招有戏,猛点头,“真的。”
“那明天就不要去赴宴。”
江寒雪微愣,没想到秦兄的要求是这个。
“可是我已经答应余兄了。”江寒雪很是为难,“而且我明天去也有正事,能不能换个要求?”
见他不答应,还跟他讨价还价,秦云淮更是脸色冰冷。
除了去秘境历练江寒雪还有什么正事?
难道他在江寒雪心里还不如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吗?
别人是见色忘友,江寒雪倒好,是反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