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……”何雨庭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出“笃、笃”的声响,每一个声音都敲在傻柱的心上。
“……只要你拿出足够的诚意来。”
“诚意?什么诚意?”傻柱急切地追问,“你要什么?钱吗?我……我没有钱了,工作也没了……”
“钱?”何雨庭笑了,“我要你的钱干什么。”
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。
何雨庭这时看向一旁的公安,说:“公安同志能够让我们聊点私事儿吗?”
公安点了点头,他看向傻柱说:“你老实点!”
随后走到了角落里,眼神严肃的看着这边。
这时何雨庭看向傻柱,“傻柱,你好好想想。你现在身上,还有什么东西,是值钱的?是能让我看得上眼的?”
傻柱愣住了。
他有什么?
他脑子飞快地转动着。
工作没了,钱没了,名声也臭了。他现在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,烂人一个。
他还能拿出什么来?
他想了半天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他颓然地摇着头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“不,你有。”
何雨庭打断了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你忘了?后院,聋老太太的那间房子。”
“聋老太太的房子?”
傻柱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被踩了痛脚一样,猛地摇头。
“不行!那不行!”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语气斩钉截铁,“那是老太太的房子!她老人家还要住呢!我不能动!”
在他心里,聋老太太就跟他的亲奶奶一样。
老太太信任他,把房子交给他,是让他给老人家养老送终的。
他怎么能为了别的事,把老太太的安身之所给卖了?这是大不孝,是天理不容的事!
看着傻柱这副“孝子贤孙”的模样,何雨庭差点笑出声来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这儿演祖孙情深呢。
“傻柱,你是不是在里面待傻了?”何雨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,“你还担心老太太住哪儿?那你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傻柱不解地问。
何雨庭看着他,一字一顿,清清楚楚地说道:
“因为,聋老太太……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傻柱的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呆呆地看着何雨庭,嘴巴张得老大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他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我说,聋老太太死了。”何雨庭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,“就在你被带走的那天晚上,她自己情绪激动,想拿板砖拍我,结果脚下没站稳,后脑勺磕到台阶上,人就没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“老太太身体好着呢!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!何雨庭,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害死了她!”
傻柱疯狂地摇着头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“傻柱你想多了,聋老太太的死,公安同志已经调查结案了,是意外死亡!”
“跟我没有任何关系!你再血口喷人,就是诬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