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军笑道:“博启,这话就见外了,咱们都是薛大哥的小弟,理应抱成团一致对外,谁要是敢欺负你,我第一个不饶他,可是你要干事,确实有点难,搭台的没有,拆台的不少,都见不得别人干出成绩,见不得别人压过自己,这点上老哥确实爱莫能助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耿市长,如果大家都不干事了,新洲该怎么发展?都养着一帮闲人啊,怎能对得起上级的信任,群众的重托?”
耿军笑道:“你这是刚当上副市长,有一股干劲,要烧三把火,这我理解,但过一段时间,你就会碰的头破血流,也就学会了为官之道,处世之道,当官也是一门学问,当好了当一辈子,当不好了当一阵子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哦,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也得把钟撞响吧?这样占着茅坑不拉屎,还不如把茅坑让给别人。”
耿军说道:“捞政绩都是正职考虑的事,咱们就是干出了成绩,最后还都是正职的功劳,何必要为他人做嫁衣?”
常博启说道:“干出了成绩,就是政绩归了正职,受惠的却是群众啊,假如都是这个想法,那这个部门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,干脆关门算了。”
耿军说道:“博启,你是从县委书记过来,以前当一把手,考虑的是全盘工作,但现在当了副职,就要摆正位置,不能僭越,遭人嫉恨,那就犯了官场大忌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看来我还真的要向你请教了,哦,你刚说过,咱们都是薛市长的小弟,也是一条战壕的战友,有这点就够了。”
耿军说道:“在市政府里,就这么几个领导,可一天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,挖坑设套,一不小心就让对方算计了,我对你可以两肋插刀,别人可是对你两肋插刀,这点一定要记住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明白了,谢谢耿市长不插之恩,哦,我看你学习学的很投入,我就不打扰你了,那我过去了。”
耿军说道:“学什么啊,我在旧书摊淘了一本繁体字的金*瓶梅,挺不错的,等我看完了,让你也拿去看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谢谢耿市长,我只喜欢三国演义,那不打扰你研读金*瓶梅了,再见。”
常博启和耿军一席谈话,对耿军也是失望之极,耿军虽然不会成为当他的对手,但绝对不能成为帮手,在常博启的定义中,耿军只能算是庸官,不知道当初薛满仓是怎么看上耿军的。
在这次的职务调整中,耿军意外没有当上常务,那就要力争下次调整的时候当上常务,晚一届就一届吧,等自己到了退休年龄,也能够到市委书记。
但这个常务也是常博启力争的,常博启一旦当上了常务离开新洲,不管是去新远还是西京,都对常博启非常有利。
耿军对自己的态度,源于两人都看上了常务副市长,无形中成为潜在的对手,所以不支持常博启干事,怕常博启的风头盖过自己。
不过耿军和熊辉明显对立起来,耿军不满熊辉抢了他的常务,也在处处找熊辉的麻烦,急于把熊辉拉下来,好自己上位,这一点倒可以利用。
只要耿军能继续发力,继续和熊辉作对,他在暗中助力,要不了多久,熊辉肯定会完蛋的。
常博启要拉的还有党建军,只要能把党建军拉过来,那在市政府这边,就剩下熊辉一个对手了,他就能放手一搏,打掉熊辉的嚣张气焰。
可这个党建军深藏不露,你永远看不到他的心里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,这种城府极深的人,才是最难对付的。
常博启准备去拜访一下党建军,可党建军没在办公室,只得回自己办公室,回来没多久,陈浩就进来了。
陈浩说道:“常市长,昨天我忙了一天,顾不上招呼你,我特地来向你请罪,有什么对不住的,一定要原谅我啊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陈主任,你那是职责所在,你如果围着我转,那才是害我呢,哦,陈浩,你给我分了一个秘书,怎么那么年轻漂亮啊?你这是想干什么?”
陈浩笑道:“常市长,我手上就有这点权力,当然要多多照顾朋友了,那个李芯你见过了,是不是很养眼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养眼是养眼,但我也成大家瞩目的焦点了,这么多领导,救我配一个美*女秘书,你是帮我还是害我?”
陈浩说道:“常市长,你一个人来新洲当官,没带家属,也太辛苦了,你这么帅气,你就是不生扑李芯,李芯也要生扑你,有一个美*女解闷,时间也过得快一点,机会是给你了,你可不能浪费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如果你这么想,就赶紧把她弄走,我常博启没有这点毅力,那还怎么干大事啊?”
陈浩说道:“常市长,现在也没合适的人配给你,等有合适的再说吧,哦,殷红的事,我说句抱歉,本来想让她来给我当副手,可我说了不算,市委组织部长只听郭东伟的,不过也不影响你们见面,等下班了,你们想怎么玩都行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陈浩,我和殷红可是清清如水啊,你要敢胡说八道,我就不饶你了。”
陈浩笑道:“常市长,我眼睛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,那就白长了,男人都好这口,我会给你保密的,你比我强,你玩女人不掏钱,我玩女人把一个月工资都搭进去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陈浩,你玩女人我不管,但不能太滥了,别染上了性病,那以后就别想在玩了。”
陈浩说道:“我会注意的,哦,常市长,你和郭东伟是老对手了,现在江一艳也来了,只怕你的日子不好过了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怎么,你怕了啊?是不是想改换门庭了?是想投郭东伟还是投江一艳啊?”
陈浩说道:“在大家眼里,我是金辉的人,最后我回到江一帆身边,江一帆落马,我又背后放箭,我现在就是一个脑后有反骨的,除了你,谁也不肯要我,我也不敢去投,我跟着你一条道走到黑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还是个明白人,这两个人是我对手,但我不怕他们,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杀出一条血路,不过他们都不知道你是我的人,那就先别跟我走得太近,当做我一步暗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