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说道:“常市长,有的人背后说我是吕布,夸我勇猛,我知道他们是说我三姓家奴,但不知道吕布是三国第一好汉,你放心,我以后跟定你了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我相信你,以后好好干吧,等我离开了新洲,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陈浩笑道:“常市长,我要求不高,能当上副市长就行,这样就能给你牵马坠蹬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要给我牵马坠蹬,那就大材小用了,好了,你去忙你的吧,先把苏市长服务好,别让苏市长嫌恶你,你这个位置很重要,我不想让别人取代,明白吗?”
陈浩说道:“明白,那我去了。”
陈浩退出了常博启办公室,常博启想打电话,可办公室的电话他不放心,就离开办公室,来到市政府外边不远处的一个公用电话。
常博启想给吕薇打一个电话,问问她什么时候上任,吕薇调动一个周前就开始运作,按说也该前来上任了。
常博启盼着吕薇前来,不光渴望吕薇的身体,还想让她助自己一臂之力,尽快打开新洲局面,公安局不在自己手里,那就要把检察院抓住手里,这样也能威慑到新洲官场。
常博启虽然没见过检察院的检察长刘文君,但知道刘文君老辣厚重,气场很强,要想控制这个人不容易,那就等吕薇来了再想办法。
常博启给吕薇发了一条传呼信息,等了十几分钟,没见吕薇回过来,想着她身边没有电话,也就不在等了。
常博启分管的是几个无关痛痒的部门,尤其粮食系统供销系统,由于计划经济变为了市场经济,已经日渐衰落,档案局老干局也是两个养老的部门,农机局更不用说,就差关门打烊了。
常博启在这几个部门,也干不出成绩,就是一年不过问,也不会出现大的问题,常博启真有有劲无处使的感觉。
但自己刚刚走上副市长位置,对于这次蛋糕分配,也不能提出任何意见,现在苏俊强有求于自己,想着过不了多久,就会重新调整分工,到那时在大显身手,干出一番事业。
就在这时,常博启收到了江一艳的传呼信息,约他在一个叫一分利的饭馆见面,有重要事相商。
常博启出来没有开车,就步行去找这个一分利的饭馆,等来到这里,江一艳已经提前来了,点了两个小菜,打开了两瓶啤酒,就等着常博启到来。
常博启在江一艳对面坐下,说道:“江常委,你怎么约我到这种小地方吃饭啊?也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。”
江一艳笑道:“这种小地方不会引人注意,哦,我听说市政府那边领导分工了,你分管的都是清水衙门,是不是感到很失落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太失落了,我来是干工作的,不是来养老的,这下好了,什么都不用干了。”
江一艳笑道:“你分管这些清水衙门,是苏俊强和郭东伟的交易,苏俊强初来乍到,还不能和郭东伟抗衡,只能听郭东伟的摆布,你要想改变这种局面,就要从郭东伟这里下手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也能理解,两人都是一个主子,穿一条裤子很正常,苏俊强还得给郭东伟一个面子。”
江一艳说道:“郭东伟在市委这边也很强势,几个常委要做出一项决定,必须郭东伟点头,家长作风也太严重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现在谁都帮不上我,我只能靠自己了,对付郭东伟,我正在想办法,你也别太着急了。”
江一艳说道:“咱们两个可以说强强联手,要是对付不了郭东伟,那就让人笑掉大牙了,我准备把苏俊强拉过来,以己之矛攻击之盾,你看有没有这个可能?”
其实这件事已经没有悬念了,昨天会议结束后,苏俊强就把常博启单独留下,和常博启交底,要和郭东伟一较高下,所以常博启现在是信心实足,只等砍断了雷龙的黑社会组织,断掉郭东伟的臂膀,常博启就能对付郭东伟。
常博启笑道:“凭你的个人魅力,要拉苏俊强下水,绝对没有问题,可有一点,他们都是宗国强的人,两人真的针锋相对起来,宗国强也会出面调停,要和郭东伟斗,还得另辟蹊径。”
江一艳说道:“纵然我们达不到目的,也能分化瓦解,削弱他们的战斗力,你不支持我这样做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不是不支持,是没有多大意义,现在郭东伟控制着新洲白道黑道势力,不剪除郭东伟的臂膀,就很难撼动郭东伟,苏俊强也会投鼠忌器,我有一个计划,准备打掉新洲黑社会。”
江一艳说道:“博启,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,那我能做些什么啊?总不能等着天上掉馅饼吧?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就行,你现在是纪委书记,就发挥你的作用,重点对郭东伟的人进行调查,你打击白道,我打击黑道,双管齐下,对郭东伟来一个致命打击。”
江一艳说道:“可我要对这些人做出处理,也得郭东伟点头,不然就是瞎子点灯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只要你拿到这些人的证据,只需要给郭东伟口头汇报,然后报请省纪委裁决,郭东伟就鞭长莫及了。”
江一艳说道:“办法是个好办法,可操作起来有点难,纪委办案,就很难瞒得过郭东伟,不等查到证据,郭东伟就会干涉,再说不立案就查案,也违反办案程序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江常委,你怎么这么麻烦啊?你要做不了这件事,那就一天坐办公室喝喝茶看看报,什么都不做了,就等着郭东伟大棒下来。”
江一艳笑道:“我是喜欢大棒,但只喜欢你的大棒,你刚到新洲,还没发展几个可发泄的对象吧?那咱们就抱团取暖各取所需如何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江常委,你可是纪委的人,怎么也想这些离谱的事啊?真对不起你这份职业了,以后咱们不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江一艳说道:“纪委的人也是人啊,我都扛不住了,你一个男人还这么能扛的,怕什么,我又没想着嫁给你,搞完了一拍两散,互不相欠,这样的好事别人求之不得,你却油盐不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