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:【!】
【可以啊,出息了,能跟程樾吵架了。】
沈观:……
【让我听听,你们俩怎么吵的。】
沈观:【别说风凉话了,帮我想想怎么办。】
林木:【OK。JPG】
林木给她拨了个电话。
“你们两个什么情况?”她这边还在夏天呢,屏幕那边的林木已经换上了款薄的长袖。
沈观指尖蹭了蹭脸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其实也不算吵架。”
“哦,不算啊,那简……”
“算冷战。”
林木嘴巴张成了O型。
“都到这一步了?”
沈观郁闷极了,手捏住被角来来回回揉搓:“我也不知道算怎么回事。”
也就是每天见面次数寥寥无几,对话也寥寥无几而已。
林木:“能跟我说原因吗?”
沈观闭嘴了,憋出了一句:“反正,是我的问题。”
林木:?
她这个能忍就忍,以和为贵的性子竟然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跟人吵起来?
“那也简单,”林木说得轻松极了,“找个时间,你们两个人坐一起,他错他道歉,你错你道歉,两人都错就把话说开互相道歉。”
“这样就可以吗?”沈观低垂着眼眸,没有看屏幕,神情苦恼。
“就这样,”林木坚定地跟她说。
她是不相信沈观能和人吵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架,除非她一个冲动跟程樾告白,还被人拒绝了,但,那怎么可能呢。
确实不可能。
沈观靠在床上想她要怎么道歉,既要诚意,总需要拿出点行动吧。
——
程樾这几天不正常,季远和看得明明白白,实验室的各大数据被他包揽了个遍,他那部分进度蹭蹭往前赶,连带着他们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,最满意的就是导师,这几天一看见他们笑得跟朵花一样。
“不是,你还没跟沈观和好?”
程樾没理他。
“那天的事有那么严重?”
程樾还是没理,盯着数据跑了一轮,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,才得出空来跟季远和说话。
“不严重,”他拿起一旁眼药水往眼里滴,靠着椅背闭目休息。
“那你这几天这么拼命,不是在实验室,就是听你说在公司,怎么,你的房屋使用权被彻底剥夺了?”
“去你的,”程樾笑骂一句。
其实他是有些生气和委屈的。
他不信沈观不知道,他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拖泥带水,也不可能在这些人之间游移不定,左右逢源;也不信沈观不明白,他没有办法左右这些女生的感情,也没办法去左右她们的行动。
他只能无措又茫然地说着对不起,却得不到原谅,也得不到回应。
那原因只有一个,
他对沈观,就是麻烦。
因此,他任由负面情绪将他淹没,不自觉地开始跟她赌气,幼稚又自私。
但在最初汹涌的浪潮褪去之后,他的理智开始回归。
沈观并不是这样的人,若真的讨厌他,连接触都嫌恶。
他开始或明或暗地问她缘由,但沈观就跟个撬不开嘴的蚌,总是闭口不言。
他也无可奈何。
争吵并不会随着时间消弭,反而会成为心中顽固的伤疤,看似不疼不痒,却始终都在那里不断提醒你。
拖的越久,伤的越深。
他不问了,也不等了,时间过去这么久,轻飘飘、没什么意味的道歉不管用,沈观也不会愿意坐下来和他聊原因。
不是所有的道歉都会知道原因,他一定在无意中伤害过她,那他就该给她一个交代。
“这些数据我都整理过了,我剩下的那部分也做完了,只剩一个收尾了,这几天我有事,先别找我,顺带帮我一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