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吗?”季远和不知道他在打什么谜语,但还是先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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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欸,你买了什么?”程樾抱着一大堆快递回来。
沈观看着他手上大盒小盒还有袋子的,赶紧过去想要接过来,却被他一个闪躲避开。
沈观现在看见他就心虚,跟他说话都没什么底气:“没有买什么,就是一些品牌方寄过来的东西。”
“哦,那还挺多,放哪?”
沈观指了指她屋子。
放好后,沈观开始整理这些快递,程樾闲闲支在门框上,一条腿曲起,视线始终在她身上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沈观坐在地上,仰起脸。
“我,”程樾支起身,站的仍旧懒怠随意,说出的话却有些不自在,“我明天有事。”
沈观眼睛睁大。
“你明天要去医院复查,我拜托了季远和,明天,我就不去了。”
沈观的目光开始摇摇欲坠。
程樾没注意到,指尖蹭了蹭鼻子:“你,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“你明天晚上回来吗?”沈观坐直,急急问道。
程樾不防她有这么大反应,愣怔地说:“回来,明晚没事。”
“哦。”
程樾手放后脑勺上挠了挠:“我走了?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程樾就不在家,心里不可能不失落。
沈观在屋子里坐了一会,准备好要去医院的东西,陆辰希给她发过消息说他们几点到。
她冲一旁正在自娱自乐的春满招了招手。
“程樾这家伙这一段不知道在忙什么,他说他今天有事,托我来当个司机。”
季远和开着车又和沈观解释。
“那,你知道他在忙什么吗?”她忍不住问道。
“他这一段时间在实验室待的时间挺长的,剩下的应该就是在公司吧,”季远和随便诌了个借口,程樾也没和他说,他也不知道。
沈观心不在焉点了点头。
“恢复得不错,下个星期可以拆石膏。”
复查后,几个人都在听医生的诊断情况,沈观听了一嘴自己没事就不太关心,旁边陆辰希听得认真,时不时会问一嘴,奇怪的是季远和,问题多的离谱,还总是盯着手机。
陆辰希都疑惑地看了他好几眼:“你怎么回事?”
“我替人关心一下不行?”
沈观撇开眼没说话。
从医院出来后,季远和带着她们离开,车子驶出医院,汇入街边车流,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陌生。
“你走错地了吧,”陆辰希也发现了。
“没走错,带你们去个地方。”
“搞什么东西,”陆辰希坐在后座上嘟囔。
沈观视线从车窗外收回,心跳却在逐渐加快。
“我去,”陆辰希和季远和同步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观观,你快看啊。”
陆辰希趴在车窗边,眼都没眨一下,招呼着沈观。
沈观抬眼向另一个车窗看过去。
一片绚烂夺目的色彩狂妄嚣张地闯入她眼帘。
一个皮卡停在远方草地上,隐隐约约可以看出车身是由绿色和咖色组成的复古色系,鲜花从车头顺着铺到车顶,蔓延整个车尾,庞大的后备箱被塞满了鲜花,不敢想到底用了多少花泥,驾驶位,副驾驶座,车尾,鲜花漫溢出来,顺着草地次第铺开。
鲜花瀑布在她眼中绽放,仲夏夜颜色全部倾盖在车上。
车后有一个立体的大牌子,白色为底,上面同样插满了鲜花,牌型是三个大的花体字,沈观认出来了,是,
“对不起”。
季远和把车停靠在路边,快速下车去后备箱把轮椅搬出来,陆辰希也从另一侧蹦下来,把她扶到轮椅上,快速平稳的,把她推了过去。
两人功成身退,退回远处。
沈观坐着轮椅停在草地上,面前是巨大的鲜花瀑布,有少年从瀑布中走出来,踩着泥靴,捧着一大束花,笑容阳光灿烂,比鲜花还要盛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