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点钟,你把我叫醒干什么?”
“喵!”它跑到门口伸伸爪子,示意自己要出去。
“我没锁门,”怎么今天就要让他下去开门。
然后,春满开始在他房间里上蹿下跳。
程樾:……
他感觉自己头疼的很,冲着春满勾手:“过来,我跟你谈谈。”
程樾下床拆了根猫条,蹲在春满面前喂它,跟它好好说话:“不是不让你跟她睡,但是现在不行,她受着伤,你能保证自己完全不伤到她吗。”
春满“喵”了一声。
程樾把猫条又挤出一点:“你能忍住完全不在她房里跑酷吗。”
两间客房一般没人住,偶尔有人住也有陌生的味道,春满从来不喜欢,所以也没有去那里跑酷的习惯,而且,单客厅和程樾的卧室就足够大了,但现在和沈观熟悉后,就不一定了。
春满这次没叫,只安静地吃程樾手里的猫条。
程樾知道解决了,把最后一点喂给它,去洗了手,开了门把它放出去,定了闹钟,回去睡回笼觉。
太阳渐渐升起,从窗外溜进来,携带着热意一同进入室内,程樾被热醒了。
自己是开了空调的吧,他睁开眼,先感受到身前的香味和重量。
程樾一向认为沈观身上的香很奇特,初闻冷冷的,可仔细回味却又升起一股暖意,仿若冬日暖阳。
温暖的木质香丝丝缕缕包裹着他,一双手软软的搭在脖子上,沈观的脸蹭在他颈窝,呼吸轻抚皮肤。
“不睡了吗,还早。”
声音黏黏糊糊的,透着鼻音,贴着他蹭了蹭,头发痒痒的,脸颊和鼻尖都紧密贴着,她转头把唇瓣印在皮肤上,像在撒娇。
程樾被烫的心头火起,深深地阖眼,想抬手把她拽开。
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一条手臂被她压在身下,另一只手紧密地搂着她,放在背部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感官在疯狂过载,手臂下的皮肤温热细腻。
程樾吐息浑浊不堪,空调都阻止不了他的燥热,不知是来自身上热源还是心底。
“你怎么不睡了啊,睡不着吗?”
沈观仰起一张小脸,刚睡醒的脸颊红扑扑的,圆圆的杏眼此刻半眯,眼尾仿佛带着钩子,声音也格外的黏,又轻又软。
“那亲亲我?”
她舔舔唇慢慢凑上来,唇色红润,唇珠饱满,两条手臂使力,将他下压,鼻尖都蹭上鼻尖,温热的吐息直接覆到他嘴唇,却没有再进一步,
沈观手臂从他后勃颈滑下来,指腹缓慢轻柔,在他脖颈处挑逗,袭上他喉结,她拇指在上面滑过,感受滚动的力道,使力下压。
一记“哼”声从程樾嘴里溢出,他眯眼看向沈观。
手上的动作游刃有余,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,眼睛却无辜湿润,好像现如今被欺负的人,是她。
越来越过分,手又滑向耳垂,顺着轮廓轻蹭,捏着耳垂碾磨,程樾身子直接麻了半边,狼狈不堪地喘气。
燥热已经不能平息,体内血流疯狂涌动,他捏着她衣服的手松开,猛然把她按向怀里低头吻去。
一丝痛感猛然砸在脸上。
“春满!”被猫在睡梦中砸死的概率绝不为零,他眯着眼看刚刚坐他脸上的春满,低声吼它。
春满丝毫不受他威胁,爪子把手机朝他那边递了递。
闹钟已经响过一轮,到了起床时间。
程樾捏紧手松开,认栽。
仿佛刚跑完整场马拉松,他身上全是黏腻的汗,身体的反应不容他忽视,梦境的场景格外清晰,触感、温度、声音都还在他脑中、身周回旋,还是很热,他翻身去了浴室。
沈观一觉睡得很饱,下床打开门出去,正好看见程樾出来,顶着一身寒气。
沈观:?
程樾看她一眼,抬腿就走。
沈观:?
躲她?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56章拆石膏她想住多久
沈观想都没想抬手拽住他。
带有热度的体温透过寒凉的表皮传到她的指尖,程樾的皮肤摸上去好像刚放入冰箱的米饭,表面冰凉一片,但仔细戳开,内里还散发着本来的热气。
“你大早上洗冷水澡吗?”沈观狐疑地看着他。
温热的手一接触皮肤就自带一股灼人的热意,随着血液疯狂下冲,好不容易被冷水压下去的此刻再度攀升,梦里的触感侵袭着他的感官,他的心像今早的春满一样上蹿下跳。
程樾嗓子干涩,无措地站在原地,对沈观的心思不纯洁,也不干净,他一直都知道,可今早的梦境实在太赤然,身体的反应如此真实,连罪恶感都无法压下,他无名无分,实在没办法用这样肮脏的心态面对沈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