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开,必须先建立替代灵流。
燕归尘查过。
杜安说的是真的。
可当时东城药库即将转卖。
接手商行要求彻底封闭旧水路。
燕归尘便在验收文书上写:
第三层存在不明风险。
暂缓处置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上面驳回。”
理由很简单。
现行药库图上没有第三层。
不存在的空间,自然不能成为暂缓封库的理由。
第二份命令要求他当日封闭全部水路。
“你照做了?”燕妄生问。
“做了一半。”
燕归尘封了地面药库。
保留地下水线。
为了让验收阵显示水路已经关闭,杜安用内签否决了“全部”两个字。
最终生效的命令变成:
封闭可见水路。
南七因此被排除在外。
它没有出现在图上。
归衡系统便把它视为不可见。
“多出的水权从哪里来?”苏绾青问。
“青漪城药田。”
“为什么跨州取水?”
“仙京本地水账每年复核。南州灾时备用支线只查总量,不查终点。”
杜安找到一份十二年前尚未到期的旧水契。
将第三层维持用水伪装成药田备用额度。
这才有了南七。
“所以南州水契的经办机关是灾衡处。”沈照微道。
“是。”
“灰印呢?”
“杜安的内签只能否决,不能新设权限。那枚灰印来自白敬川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三个人共同完成了封库。
燕归尘签外门。
杜安留下水路。
白敬川提供能够穿过两州旧系统的灰印。
“白敬川也知道里面有人?”孟迟问。
“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不救?”
燕归尘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