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时机不到。”
沈照微问:“你信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仍旧封库?”
“因为我开不了第三层。”
他试过三次。
第一次,水压下降半成,里面的敲击立刻停止。
第二次,他请来两名阵师。
阵师刚接入水管,神识便受到旧印侵蚀。
第三次,杜安亲自带他到门前。
门上显示三项开启条件。
替代灵流。
甲一留空许可。
库内值守者主动回应。
他们只有内签。
“甲一留空许可是什么意思?”
“门打开后,系统会要求给库中所有人补一份现行身份。”
“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他们已经被登记死亡。”
如果补身份,系统必须先解释这三十一年的空白。
最简单的补法,是把他们判定为一直自愿留在库中。
只要甲一之四保留空白,归衡阵便不能这样填。
可十二年前,季云纱仍被困在主阵第三层。
无人能够取得她的许可。
“杜安为什么不把真相公开?”许观潮问。
“他公开过。”
燕归尘道。
“向灾衡署旧案清理组报过。材料当日便被列为伪造。”
“谁处理的?”
“我。”
燕妄生猛地看向父亲。
燕归尘没有躲。
那时他体内已经有旧印。
灰印会放大某些判断。
他看见一份与现行图纸冲突的报告,第一反应就是销毁。
等他发现异常,原件只剩一张。
他将它藏进治疗记录。
也因此开始尝试剥离旧印。
“你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燕妄生问。
“你那时刚被活印认主。”
“所以?”
“你知道药库里有人,一定会去。”
“你觉得我现在不会?”
“现在有人能拦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