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缺药材总量。
不含姓名。
也不含完整病籍。
后来归衡阵投入使用。
上京要求地方提交原始记录,用于训练统一判断规则。
“谁同意的?”
“地方总执。”
“当事人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当年的制度认为,公共灾务数据天然属于官署。
病人进入公共医馆,就视为同意记录用于灾情研判。
领取补贴,也视为同意风险核验。
“这也是自动补全。”沈照微道。
“是。”
闻素衣没有回避。
她曾认为只要数据能救更多人,扩大使用范围可以接受。
直到有一名曾经试药的女子在迁往外州后,被当地药堂拒绝收治。
原因是天衡库将她标记为:
“高风险、低配合。”
她当年只是拒绝第二次试药。
“后来纠正了吗?”
“仙京改了。”
“上京呢?”
“没有权限改。”
地方可以修改本地原始记录。
已经传入天衡库的副本却归上京管理。
即使源头纠正,旧标签仍可能继续被调用。
“那个女人后来呢?”
“失踪了。”
闻素衣把她的编号写下来。
甲零错误记录第四十三项。
是否告知:
空白。
是否补偿:
空白。
……
第一步不能只看待传的二十七万人。
还要查过去到底送出过多少。
许观潮从接口底层找到六次成功回执。
四十七年前。
三十七年前。
二十七年前。
十七年前。
七年前那次失败。
另有一次时间异常。
发生在十二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