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他不知疲倦地索求,像是填不满的无底洞。时常神志不清,总是分不清时间的流逝。叶临再次醒来,都分不清过了多久,看到胳膊上的痕迹才能判断出昨天跟梁文乐做的事情。他听到雨声,往窗外看去,发现厚厚的乌云压得很低,海面掀起许多波浪,船身随之晃动。房间里的家具都开始移位,贴墙的柜子已经往前挪,而桌上的杯子掉在地上发出破碎声。隐约听见门外有交谈的声音,像是梁文乐在和驾驶员沟通,似乎发生了争执,听不清。叶临想起身去听,结果刚下。床就跌倒,只好扶住旁边的柜子。船身晃动得太厉害了,他扶着柜子想起来,就会被无形的力量推倒,还磕到头。门很快就被打开,梁文乐连忙把他抱起来,涂药包扎。驾驶员应该走了,能够听见下楼的声音。梁文乐怪他不老实,总是想跑,结果伤到自己。嘴上是抱怨着的,涂药的动作非常轻柔,又怕他疼。叶临感觉到他掌心的热意,忽然心痒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想法,看向窗外转移注意力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从那次喝酒,他跟梁文乐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奇怪。只要梁文乐触碰,他就会想靠近,像是被下蛊了一样。都怪那瓶酒吧!梁文乐收好医药箱,察觉到他在走神,语气不悦:“你又在想谁?”叶临回过头去看他,对视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瞳,犹如黑夜里的飞蛾看见了烈火,差点就想扑过去。真是得病了!叶临按住自己,咬牙骂道:“我想任何人,都跟你无关。”梁文乐冷笑一声,再次拿出同样的酒。叶临很想喝,但还是缩回去,用被子挡住脸,大声骂:“你滚远点,我看到你就恶心!”梁文乐握住他的手,拉开被子:“是吗?”叶临的脸颊很快就红起来,呼吸不匀,故意偏过头不看梁文乐,可尾巴已经背叛他的想法。尾巴主动圈住梁文乐的手臂,乖巧讨好。叶临也会想到昨夜的事情,心脏燥热,整个人都变得奇怪。靠,到底怎么回事?【宿主一直靠他解除饥饿值,还频繁喝酒,有了很强的依赖性,应该很难戒掉。】什么?这都怪梁文乐!叶临气愤地扑过去对梁文乐拳打脚踢,想要把这个害人精就地正法。可他已经不比以前,只要被亲,就会化掉所有力气,顺从地靠近。梁文乐将他全完全圈住,故意玩尾巴:“嘴上说讨厌我,其实很喜欢吧。”叶临红着脸骂:“我没有!”话是这样说,但肢体却没有反抗,像是被驯服。梁文乐笑起来,指尖燃起了火焰,路过的每一处就会掀起燎原巨火。“你的心里没有我,但这些地方已经离不开我。”叶临骂他无耻,又难以控制地沦陷。雨下了很久,而且每天都是阴沉沉的,再也没有晴天。房间里的窗户一直被拉上,察觉不到外界的变化,只有甜蜜的温存。梁文乐感觉自己终于拥有了叶临,再也不会被赶走,还会被叶临所需要。只有一天就能到达海岛,到时候所有的梦想都会实现。叶临原本在睡梦中,忽然感觉到船身剧烈的摇晃,又听见雷声,猛然惊醒。梁文乐看他发抖,连忙将他抱住哄,还捂住耳朵,不让他听见雷声。船身再一次震动,紧接着就听到许多重物倒地的声音。叶临被晃吐了,脸色苍白,咳嗽不止。梁文乐忙着帮他清理,再喂晕船药,哄他还有一天就能到达海岛,到时候就不需要坐船了。叶临吃了晕船药,总算舒服了。可他心里惴惴不安,掀开窗户去外面,顿时瞪大眼睛。远处已经掀起了巨浪,看情形应该有几十米高,而且风势浩大,看样子是场灾难。“我感觉要出事,你快让船员想办法跑。”梁文乐已经在联系船员,结果对方就是不接,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轰——船身再一次距离晃动,所有的东西都倒塌。巨大的柜子朝着床砸过来,梁文乐连忙将叶临推开,肩膀被砸出血。虽然恨不得梁文乐去死,但这种时候无法做到不救人。叶临在这种剧烈摇晃的情况下站不稳,艰难地抬柜子帮梁文乐脱身。梁文乐的左边胳膊已经断了,只能耷拉着跑出去。他们跑到船外,就发现船尾的部分已经裂开,大量的海水灌入,马上就要四分五裂。到处都是冰冷的海水,地面湿滑,船身又在摇晃,难以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