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过克莱尔确实很赞同他的大部分话——尤其是那句“地狱很破”。她甚至还跟着点了点头。
还好夏莉没看见。
然后,这位天使又耍了夏莉一回——算了,暂且不提这些。他开始念念叨叨,开启了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话题。
“……”
克莱尔并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到底是干什么来了。
在走神中,那位天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念叨起自己的风流史,所幸,这也让克莱尔知道了他的名字——“亚当”。
世界上第一个男人。
夏莉的表情当时很精彩,克莱尔很难形容,但是挺好玩的。
“那个,亚当,先生……亚当先生?”
“叫我dickaster”
夏莉的脸垮了下去,声音压的相当平,“亚当。”
克莱尔颤了一下,低下了头——莫名想笑是怎么回事。
但很快,夏莉又调整了自己的状态,“你看上去是个聪明……”
克莱尔眨了眨眼,看了看夏莉,又看了看那位亚当。
“……呃,是个正直的人。”
夏莉开始试图把话题往“救赎”身上拐了——天地良心,克莱尔都以为她忘了正事儿了。
亚当大抵是被夸爽了,也开始顺着夏莉的话叭叭。
直到——
夏莉看上去高兴坏了,“这将会解决我们最大的麻烦!”
亚当撑着桌子,煞有其事的跟着说,“疱疹啊,是的,那玩意儿很难去除。”
“……?!no!”夏莉试图挣扎,“是另一个最大的麻烦!”
亚当看上去也颇为认真,“丑人吗?我知道了,是数学!(克莱尔狠狠点了几下头)还是全球暖化?不,等等,那是地球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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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u……”
他开始想更多东西。
夏莉绷着一张脸,大概是开始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克莱尔见没人注意到自己,往大厅边缘挪了几步,找到一张椅子坐了下来——
她可不想和亚当身后那位天使一样一直站着。
在夏莉的死亡注视下,亚当开始了各种无理走天下有理更要说的神奇猜测。
具体说了啥,克莱尔没听。
但她很早就现一件事——亚当一直在用一种很微妙的方式拖慢节奏,好像不想听到夏莉的最终目的。
他是否早就知道夏莉想说什么了?克莱尔不太确定,但他刚刚的某些话——又好像证实着,他确实听过夏莉刚刚那段音乐。
……有趣。
终于,夏莉打断了他的话,提出了她至始至终唯一的目的——“地狱人口过剩”。
并不意外的,她被亚当狠狠嘲笑了一番,但她显然没放弃。
“但那些都是灵魂……人类的灵魂……就比如说——我旁边这位——克莱尔?你怎么坐那么远?”
她话音落下时,克莱尔感觉到所有视线都聚了过来。
夏莉充满期待的、亚当那仿佛突然现看戏位置多了一个人的、鲁特眯着眼打量她的。
“……”
此处奉上一个坐在角落也逃不过这一幕的克莱尔。
还好夏莉没太在意那些。
“她刚来地狱的时候——完全脱节!谁也不理,甚至连手机都不会用!而现在,她都能正常礼貌的就行日常生活了!”
“……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