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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－这是哪个地狱啊 4－s11（第3页）

克莱尔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，沉默了两秒——她不太喜欢自己被当成智障举例。

“她们是能被改变的！是有未来的！就跟……就跟你们天堂的灵魂一样！”

鲁特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不一样。给过他们机会，他们没珍惜，所以他们下了地狱。”

亚当开始搭腔，“没错，甜心，而且，你怎么知道你身边这位……和时代脱节的自闭女士，生前到底犯过多少错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克莱尔瞥了他一眼。

错？她有什么错？如果说她有罪，那么她认，但错……不好意思，她没错，也不会有错。

“你错了，她是犯过错，那些罪人是犯过错——但谁不会犯错啊？”

克莱尔转头看了看夏莉，最后懒得反驳了。

鲁特表情看上去有些凶，她紧紧盯着夏莉，声音压的很低，“天使就不会犯错。”

夏莉回敬给她一个不屑的表情，又严肃起来，“你真这么认为吗？”

“这是事实。”

克莱尔觉得世界上没有这么绝对的话——但她没说出来。毕竟她自己就没犯过错，所以她没什么立场反驳这句。

亚当很快接上了她的话，“ye，我这辈子就从没犯过任何错！”

……他是怎么做到把“fuck”如此融洽的放到每一句话里的？克莱尔对此有点好奇。

就这短暂的走神，夏莉就从自己座位窜到了离亚当最近的那个位子，她吸了一口气，然后——开始唱起来了。

“……？？？”

她是活着音乐剧里吗？

克莱尔歪了歪头，脸上刚被亚当那些小动作逗笑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，笑里似乎带着一种“她还真要唱啊”的微妙的震撼。

亚当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，抱着胸看着夏莉。

看起来，他确实是不想听到夏莉说出那个词的。

夏莉最后没能唱完，亚当打断了她，而该说不说——他唱得还挺带感，歌词很刻薄，调子却很上头。

亚当唱到最后一句时，那笑容变成了嘲讽。然后他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了夏莉的手腕，直接把她往门外一推——

大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，出一声沉重而决绝的闷响。

“砰。”

大厅安静了。

夏莉被关在门外了。

克莱尔坐在椅子上，缓慢的眨了眨眼。

“……？”

她看看那扇紧闭的大门，又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大厅，再看了看那两个投影消失前的位置，沉默了两秒。

克莱尔从座位上站起，走到门口推了推门——纹丝不动。她使了点劲——还是不动。

她站在那扇高大得不合常理的门前，抬手敲了敲。

“有人吗？”

没有回应。

“……有没有人记得我还在这儿？”

还是没有回应。

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——

然后她开始思考怎么撬锁。

靠人不如靠自己，她就不信了，妈的，一群人就这么把她忘了，别让她找到机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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