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复临偏不喜欢,故意去问:“为什么不可以。”
阮迦乖乖点头:“我心理素质不行。”
不管说什么,在季复临面前都没用,他浑然听不见,绝非被动的人物,裙摆被往上推了点。
阮迦伏在男人肩膀,死死咬紧唇,脸红到耳尖。
听到鱼儿翻出湖面的水声,她更加害羞,将脸藏在男人肩膀不肯露出来。
…
…
十分钟后。
季复临慢条斯理拿湿帕,擦了擦手指,他依旧是一脸高贵的质问:“你的小男朋友不行?”
这位侵略者毫无顾虑,荤腥不忌,偏在他口中说出来,落拓又自然。
阮迦茫然无措抬头,看着面前一张矜贵英俊的皮相,他到底在指什么意思,误会她有男朋友对吗,下意识摇了摇头:“我哪来的男朋友。”
季复临目光移到她脸上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。
季复临笑了,谁信她啊,以为他没见过那堆微信文字吗。
但他不介意就这么碰了别人的花朵。
其实,名花有主也无所谓,一脚踹开多余的就行了,多简单的事儿。
季复临懒得欺负她了,怕她还哭,哭的时候挺让人心烦的。
季复临单手搭到后脑勺:“别吵,我睡会儿。”
阮迦默默收声,理好裙摆,想离开男人,还没开始有动作,他也不睁开双眼,薄唇不过轻启:“你跑试试。”
阮迦叹气,老实坐好,倒也不是不敢,是怕他变本加厉揪她回来,像刚刚那样。
真不知道他到底要怎样。
从烈日炎炎抱坐到太阳近乎临落,四周孤寂安静,路过的侍童都刻意被赶离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