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钓任何一条鱼上岸,鱼竿快掉湖底,侍童靠过来,蹲下来换鱼饵,反复抛回湖中,偏太子爷就是不叫人收杆。
单纯抱一小姑娘坐在沙发里,阖眸,休憩,享清闲。
也不说话,也不生气。
睡没睡沉不清楚,他看起来很累很疲惫,没人敢发出一点大动静打扰他。
阮迦不造次,也没依偎到男人怀里,时间太久,腿有些麻,趁季复临不从心时,才慢吞吞挪屁股坐到一旁。
边上放饵的侍童小声问:“您饿吗。”
阮迦点点头,一双眼睛亮晶晶,好似在表达对方可太懂她了。
“您坐一会儿,我去拿晚餐过来。”说完,侍童把鱼竿交给她,转身离开。
等了好久。
侍童才端来晚餐和果汁,让她慢用。
阮迦看了眼休憩的男人,坐姿懒散,也不敢开口问,把他那一份放好不动。
阮迦舀了一小口玫瑰清粥,嘴巴有伤口,只能慢悠悠地吃,看着日落,看着湖里一条又一条上钩的鱼儿又被侍童放生回湖里。
阮迦看笑了。
钓着玩儿,上钩也不要,这很季复临。
想起来了,他讨厌吃鱼,讨厌腥,却喜欢钓鱼消遣时间。
他多讨厌肮脏的鱼腥气会脏染自己站在高台的昂贵临服。
季复临忽而掀开眼眸,看了桌子上的饭菜一眼,拿起边上的手机,扭头离开。
也不说话,也没带她走。
阮迦回头,看他的背迦,暖色的路灯光照在他背迦,落寞又孤寂,怎么看都兴致缺缺。
绝对没消气,他人不冷不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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