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的时候,小女孩一点不死心,当时十分想见阮迦,无非看农场太豪华,以为这伙有钱人会可怜小孩子收留她。
真是找错地了。
那位有钱是有钱,大方是大方,但没有同理心。
又不是收留所,不是见到流浪就要施舍。
Schreyer当时可没耐心教一个孩子讲道理,亲自联系附近的福利院,送走。
Schreyer补充:“医生说不会有什么大事,后背砸到木桩,有淤青。”
街灯朦雾,阮迦昏昏欲睡,没再听。
季复临不过问,她一位外人知道来做什么。
车速匀缓,入城区,迈巴赫开过一条又一条古老的街道,低矮的欧式建筑,恰恰路过特雷维喷泉的许愿池。
路窄,Schreyer再次放慢车速。
阮迦望着夜色的淡青色水喷泉:“先生,那边的天使雕塑前就是有名的罗马许愿池吗。”
季复临摁熄手机屏,低低‘嗯’了声。
她回头:“许愿真的有用吗。”
“它没用,我有用,你可以朝我许。”
季复临打开扶手箱的藏阁,递给她一枚硬币,示意她接:“试试。”
阮迦接过硬币,拉开季复临的临裤兜,笑容甜美:“那我真的朝先生许了?”
季复临笑着颔首,正等她开口许出什么天大的愿望来,能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?
不过是个愿望,挺乐意宠她。
她默默闭上眼睛,唇瓣蠕动,没出声。
季复临散淡地瞧了眼她微动的唇形,没看出个所以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