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后,她睁开眼睛,笑咯咯:“许好了,一定要灵验。”
不说出来,谁知道许什么愿望,拿什么给她实现,没空瞎猜,季复临手搁在车窗抵侧颌,笑而不语。
阮迦凑近他,手撑在男人虬实的大腿根,轻轻地吻落在他脸颊,就如蜻蜓点水般,浅浅的。
“儿孙满堂季先生,您很厉害的,您一定可以。”
季复临侧眸,懒懒瞧她一眼,闷笑:“伱当我好诓骗,使点勾引的伎俩我就信?”
反正他是不信,这不是阮迦会许的愿望。
阮迦偏不实话实说:“说出来不灵了。”
季复临收回目光,阖眸,小憩:“这次不说,可没有下次了。”
阮迦却没后悔,说出来不一定真能实现,靠到他肩膀看窗外的灯色:“那没事的。”
她不要下次。
车厢回归沉寂,奢香浮动。
阮迦突然看到一间很有特色创意的临点烘焙,挂着珍珠灯,暖色柔光的大招牌衬托。
“Schreyer,麻烦停车一下。”
Schreyer刚停好车。
她打开车门:“我看到那边的招牌,是意大利的烤酸奶团,看起来好多人排队,我想吃。”
闻声,阖眸小憩的男人睁开双眼,身旁座椅已经空荡。
她真是爱不怕死地乱跑乱闯,过马路也不看车。
季复临推门下车,看着悠悠过马路的小身迦,她满心满眼是点心铺上的招牌。
像发现什么新天地,就这么偏爱酸奶?
纳沃纳广场人流不算多,最显眼的是几名花童抱着玫瑰花来回游荡,等人赏脸买一束。
他摸了下口袋没烟,拦过卖花的小男孩,一口流利的外语交流:“小孩,去帮我买包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