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那时候,他对她真的挺好,虽然十分不讲道理。
阮迦埋头,跟进房间,蹑手蹑脚关上门。
‘哏——’
“抱我。”季复临突然转身,欺身压过来,将她困在门板与坚硬胸膛间。
要抱…抱抱吗。
阮迦抬手,缠满绷带的小手抱住他宽大的背阔,小心翼翼又温柔。
“先生。”
不等她询问完整,季复临居高临下睨她,大发慈悲道:“你说。”
她抬起眼眸,即便被男人高大的躯体遮挡住灯色,瞳仁底仍旧亮晶晶:“我想过圣诞,好不好?”
真没认真和他过过哪一次节日,他要么不是出国,要么是她回东市。
季复临搂紧她腰肢,摁入怀:“想去哪儿。”
有得选择,她还要来回想,最终敲定:“四九城就可以,我喜欢四九城。”
“随你。”季复临抱起她,那两条腿熟练地缠住他腰胯,进浴室。
埋进男人宽大的怀抱,小姑娘怯生生地提要求:“我这双手,麻烦先生伺候我洗澡了。”
季复临好心情地笑了笑,也不好好洗,大手游走在她的身上,尽占她便宜,拥住湿淋淋的她一同沉进浴缸。
…
冬至也就那样,中午季复临回季家,就她一个人吃饭。
没吃两口,张奇声的电话就来,通知她,“我请了几位雕刻玉饰的师傅过来,你不用过来工厂。”
其实就2万的加工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