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没必要,可张奇声非要这么干,不就是不违约吗,多大点儿事,翻手间找人代替她。
鉴于张奇声的照顾,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像被保护在鸡蛋壳里,张奇声还总唠叨:“不需要理,给那位挑剔且眼光差的甲方换上他们想要的雕塑,随他们去,这与伱无关。”
成品出来真的没有阮迦原先设计的好。
无所谓,这是甲方爸爸的心头爱,给他给他,这是甲方钦定的圣诞树,后果自负。张奇声就是这么送货,分断关系。按合同走,张奇声亲自出面交货,再不过去还想怎样?等她后台为这些事出手不成?
那几天,阮迦顺利拿到甲方爸爸给的尾款。
对这笔钱,不着急存起来,在盘算给王燕禾女士送什么圣诞礼物。
最后买了围巾。
临了,给王燕禾女士拨打电话瞎聊天,问她吃饭没,下没下雪。
“有下雪,比昨天大。”站在落地窗前,阮迦裹紧身上的披肩:“我申请SAIC留学了。”
漫长而前途未卜的等。
那边语重心长:“一定可以过,我和你爸相信你。”
这话虽平常,阮迦听得心里暖融融,询问得知阮校长没在家,在学校工作。
王燕禾女士独自在家包饺子,等人回来。
“和那位送你爸钢笔的男朋友在吗?”王燕禾女士突然问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阮迦脸一红。
她那点心思还真瞒不过王女士和阮校长,钢笔太好辨认。
男朋友?她可不敢认。
王燕禾女士这会儿在包饺子,一边捏皮,一边对手机笑着说:“那是你的私事,我不过问,要是想和我介绍你的男朋友,你就介绍,要是觉得是隐私,我就不想知道了。”
差点,以为王燕禾女士会来一句元旦带回来看看,幸好王燕禾女士是开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