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他妈告诉你我身边这么好靠近?”
转间,季复临一脸阴沉,推开登喜路打火机盖,对着录取通知书纸张,擦了下涡轮,火苗蹿动。
“来,阮迦,你好好告诉我。”
在他点名道姓往下道的同时,阮迦连忙伸手去夺通知书,捂在怀里,看着他一脸不耐烦的表情,怀疑他翻手间能断了她一切路途。
随时随地,毫不留情。
她情急,眼神流露委屈:“别这样,先…先生没有这个权力。”
隔着餐桌,她眼泪‘吧嗒吧嗒’往下掉,又小心翼翼抬起手背擦掉,也不忘把录取通知书捂紧在怀,那是抢也抢不到了,男人也没有失掉风度伸手臂抢回来的必要,不值当。
“那我有什么权力?”他看着她,“几十个亿砸你身上,换来你的隐瞒?”
阮迦抿紧唇,确实没想过要告诉他。
大雪覆落,季复临将目光投向窗外,“从没打算和我说,只想着怎么让工厂变现存款好去留学,天天查资料找房子,天天玩ins筹谋规划,一走了之是这样吗。”
好像他都清楚了,阮迦咬了下唇,那一刻,鼻腔有点酸酸的。
他说,“我给过你机会说出口,你知道吗。”
阮迦低头,看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,俨然做好鸡蛋碰石头的准备。
他加重音量:“说话。”
冷冰冰,小姑娘身体不由颤了下。
“说…说什么。”
看着他坚毅的侧脸,阮迦哪知道该说什么。
季复临满是冷漠,“现在跟我玩清高?不要钱了,不要权了?”
阮迦自认不曾清高,甚至想说,要的实在够了,因为得到的便利太可怕。
处于人上人的便利,过度依赖索取就是一剂无药可救的可卡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