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
她知道。
却在这时候,798画廊的张姐说要见她,聊聊天,叙叙旧,特别想见她。
那可是她的旧老板,过往对她照拂有加,这时候她心情正失落,想着是想去见的。
阮迦看向陈荣:“我可以出去和好朋友过年吗?798画廊。”
陈荣看她一眼,摇头。
“带上你一起?”阮迦天真问,“让你看看画展。”
陈荣拒绝:“回去吧,你玩一整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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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在过年。
季复临在换权,一点一点架空郭建斌,如何让人贪命主动弃位置,他实在熟练,只需要一个口扯开给警告。
都是大浪里淘沙出来的金子上位者,往往只需要一点莫须有的明示,足以让人心底明了如何抉择。
暗里,他可不止同季毅是亲父子那么简单,堪称季毅的智囊军师。
即便他隐在幕后操纵,但闻季毅的军师是何人,绝对无人知晓。
季家不会做的,他都做,且先斩后奏。
郭建斌看了眼他:“我愿意退出,清闲自在些,手里的都给康家,我们可否和平,不闹?跟随我的人,你们不必忌惮,他们都是务实人员。”
教别人听话,何其简单,不听话就是郭建斌的下场,郭建斌自动离开,享清闲。
可是晚了,郭建斌这人向来铁骨铮铮,这回越主动服软,季复临越觉得这种人不留也罢。
季复临好笑,“伯父这会儿怎么把我看成心狠手辣的人了?”
郭建斌看着他没直言,说,“算起来,我也曾是你的恩师,在计划你的前途路时,是季家把你交给我,数年过去,我对你脾性半点猜不透,握不准。”
恩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