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复临早就不记得了,以指叩枱。
看着郭建斌离开的背迦,沉思好一阵。
略略出手,都不需要伤兵败马,就连郭建斌这样的硬骨头都懂审时度势,阮迦怎么就不懂呢?
阮迦怎么教都教不会听话。
边上有人提醒:“少爷,他的次子明日欧洲留学,发妻和长女去沿海城市过年。”
季复临手撑脑袋:“走哪都得盯着,得看好他儿子,他才肯老实,免得哪天想不通又贪慕地位,转身找帮手对付季家。”
魁梧大汉明白,离开前给他独自备车,“您去栖云吗。”
季复临看了眼腕表时间,不作声。
魁梧大汉想,那他应该是没时间过去。
路途长达一小时。
等魁梧大汉离开,季复临拿出手机打电话,那边接听很利索。
“喂。”
她一如往常温柔。
季复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:“吃饭了吗?”
小姑娘是老实人:“还没有,中午和你的司机去吃火锅,目前喉咙有点辣,吃不下东临。”
不用想,肯定点微辣的,也能把她辣出眼泪。
安静听她埋怨火锅辣,埋怨喝了好多的酸梅汁,埋怨火锅店服务不太好,‘我都说了要微微辣’,她才收尾。
季复临笑了片刻,淡淡开口:“今晚不用等我。”
“知道的。”
“这就没有话说了?”
合起书本,阮迦盘腿坐在落地窗前:“那你问吧。”